“……”白玄末默然片刻,明示,“你有沒有想過,這不是你的夢,而是現實。”
陳骨笙不語,轉圈數數的空隙,給了他一個白眼,腦中升起熟悉的沉重暈眩。
“噢噢噢……來了來了,感覺來了。”
不止她感覺來了,整個海島都在震動。
所有人停下動作,痛苦地抱緊腦袋。
腦子像是被扔進洗衣機裡,高強度旋轉攪拌,沉悶暈眩,眼前虛實交錯,時間被拉得很長,又扯得極短,回過神來,四周毫無變化,剛才一切仿若幻覺。
“怎麼回事?”
島主警惕的望向四周。
管家搖頭,目光凌厲的瞪向被包圍的三人,時間剛過六點,他的異能可以使用了。
古樸的油燈出現在手裡,血色光芒射出,定住許秩、張大力以及風尋玉,厲聲喝問,“是不是你們三個搞的鬼?”
三人:“……?”
哪來的鍋?
他們要有這本事,還被搞得如此狼狽?
“是不是他們無所謂,全部抓去祭臺獻給月神。”島主煩躁下令。
守衛們圍過去,三人被定住,身體無法動彈,喘著粗氣,眼中滿是絕望。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真沒招了。
“讓讓。”
‘塗塗’從三人縫隙擠出,從容不迫的站到眾人面前,掏出裙兜裡的草莓棒棒糖,伸出舌頭舔了下,露出天真的笑顏,揮著小手,禮貌的打招呼。
“下午好。”
原本漆黑的墨瞳,不知何時變成了冷沉的墨綠,如同噬人的猛獸。
守衛們無意識的停下腳步,內心升起莫名的恐懼,腦海閃過昨晚夢境被虐殺無數次的場景,竟是不由自主的同時後退半步。
“艹!愣著幹嘛?上啊!”
島主沒察覺異常,怒吼道。
“等等,島主,情況不對。”管家皺眉,胸口忽上忽下的不安。
“不對個屁,這點小事都幹不好,要你們何用,廢物,都他麼的廢物、垃圾、螻蟻,誰不動手等下就獻祭誰!”
島主下了死令,守衛們想起獻祭的恐怖,硬著頭皮再次上前。
‘塗塗’舉起棒棒糖,童稚的聲音響起。
“善惡鑑定,賞善罰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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