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回話題，“他呢？”
“死了。”趙月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殺的。”
頓了頓，靠近陳骨笙的臉，手指點著她的鼻尖，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所以，你是來給他報仇的？”
陳骨笙翻了個白眼，跳下窗臺，徑直走向衛生間，“我是來拉屎的。”
趙月虛：“？？？”
他腦子打了個結，臉色變了又變，滿臉魔幻地低喃，“翼能也要上廁所？”
其他翼能上不上不知道，陳骨笙肉體凡胎，還是要解決五穀輪迴的。
上完廁所，陳骨笙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跳窗走了。
似乎主線是上廁所，支線才是跟他聊幾句。
趙月虛氣得夠嗆，磨著牙道，“有病！”
要不是對方有可能是超SSS級的大boss，他絕對要跟她好好過幾招。
正想著，咚的一聲巨響將他拉回神。
探出腦袋往下看去。
只見少女呈大字攤在草地上，過了好幾秒，才哼哧著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
趙月虛：“……”
高階的演技，往往只需樸實無華的操作。
若不是在副本中暴露，誰能看出她是個超SSS級的boss？
次日，開學典禮。
天朗氣清。
操場正前方石臺，矗立著一座三米高的無臉雕像，看不出性別。
學生們稀稀拉拉地聚集在操場，交頭接耳。
翼能學院不同於普通學校，能獲得翼能的人僅有百分之一。
再加上奇詭學院的‘好名聲’，新生加上學長學姐們，也才堪堪幾百人。
好在有不少閒得無聊的翼能跑出來湊熱鬧，才顯得不那麼冷清。
新生站前排，其中兩人的翼能因為觸發瞅你咋地被動，當場掐了起來，圍觀者眾。
陳骨笙踮著個腳，瞧得津津有味。
一個沒注意，旁邊一朵向日葵嗷嗚張開大口，將她腦袋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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