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的一枝花》歐陽修之《蝶戀花》(1)

我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堡裡，與其說它是一個城堡，還不如說它是一間庭院。這個庭院是一個新中式的庭院，繼承了一些傳統的舊元素，也開創了一些時代而有格局的新元素。作為中式的庭院傳統，於是，庭院的設計師在庭院的內部擺設了：湘妃竹子、綠竹子、矮黃竹子、假山、鵝卵石，還有木刻的浮雕。這個木刻浮雕的內容，也大概就是“百川東到海，蓬蓽生輝”的意思，至於具體的大致內容，還沒有被人們一一地看得清清楚楚。其實，在參觀者的第一眼所看見的，不是木刻浮雕的正文小字部分，而是正文的主標題：“百川東到海，蓬蓽生輝。”在主標題轉行之下的破折號的後面，就是：“於公元紀年的21世紀做畢——雷先。”雷先的兒子叫作雷澤，而雷澤的兒子叫作雷茂。因為雷家的祖上一直是一個建築師世家，雷先爺爺承了先字輩，雷澤叔叔承了澤字輩，雷茂大哥承了茂字輩。這個三字輩的不斷的迴圈和繼往開來，就成了祖宗三代的帶有字輩的感情。至於雷先爺爺在這個木刻浮雕之上的正文小字，是這一些內容：“元月初小年，孟春既始，雨水如龍舟賽之龍抬頭這般的雨多。庭院就此罷工，給宗室帶來的諸多不便，還望諒解。仲春之後，夏雨多如牛毛，雨輕風暴，梅子青節，深院的鞦韆不如修繕妥當。”雷先爺爺在完工之後的不久，就去了西關遊歷，據傳言，過了很久很久了之後，才曉得回家裡來看看兒孫們——雷澤叔叔和雷茂大哥。雖然，雷先爺爺在給宗室做工的時候，沒有想過太多的講究，就首先選擇了中式園林，外加新中式。在這座庭院裡面，有很多的木製傢俱都採用了非壓縮木屑版本的實木傢俱，還用了上了十年以後的大樹的木樁子了，所以，會看見一圈一圈的樹木的年輪，在桌面之上掃蕩著灰塵。這年輪長得倒不是特別的規則，就是樹木是需要運輸樹汁的營養物質，才進化出了上了年紀的樹紋。這就是為了老樹的生存效率，吸取土壤的營養和水分，再透過蒸騰作用，存在於老樹之中的水分就在葉片的上方給被蒸發出去了。這可是參天大樹的生存法則啊！一棵樹木，太年輕了，如果沒有了年輪的保護，恐怕會出什麼社會事件上的亂子吧？所以，傢俱的裡頭，都用了帶有年輪的紋路的痕跡的木製傢俱。木匠們，還使用了紅木刷漆。“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可嘆，有了淚眼，其他有的人家未必有那一雙眼睛。可嘆，有了淚眼，其他有的人家未必有一顆菩薩心腸。可嘆，有了淚眼，開過的花朵兒依舊不語，該停留了的鞦韆，還會停留在童年時光的模糊的歲月的裡面。花朵兒，我的淚眼，你不是沒有看見。花朵兒，當亂紅過去了，你還會在乎我的淚眼婆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