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你有喜歡的人一樣,你明年也要及笄了,長公主的婚事,我都能看出來難”
“再說吧,只是你有什麼不開心儘管到我這來”
兩人說到了深夜,姜晚喬才回偏殿休息,雲錦進屋“奴婢去送信世子要親自去取那手串,並沒讓奴婢帶回來”說著遞上來一張紙條“只給個奴婢這個”
姜佑寧展開紙條“兵部假意支援三皇子不只因為制衡安昌侯,應是陛下授意,也或許背後還有其他人”
姜佑寧燒了紙條,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有了頭緒就能有查的方向,只是他拿著權力滋養的這些人生出的心思怕是己經帶出太多血肉了。姜佑寧有時覺得自己就像瘋長的樹,哪怕被蟲鳥啄傷也要長,她沒得選,就只能拼命扭轉局勢選擇自己生長的方向。
“殿下今日西公主出去見到的是安昌侯家的世子,安貴妃的人發現的,己將西公主稱病送回自己宮裡
“二皇子敏銳,見著了自然會讓安貴妃看的緊些我把那些訊息傳給安昌侯夫人,他們自然急著攀上,母家不合,二皇子禁足,西公主的情誼又這般艱難,這一番都中了毒我如果有解藥給誰”
“殿下會幫西公主麼”
“不知道,我尚不能自救哪知道能不能救人何況我又不信人能救人,這番博弈總有熱鬧,安貴妃沒送信給安昌侯麼”
“未曾”
“也不知道是不捨還是不想,或是不信,盯著點吧”
“殿下這幾日咱麼的人參戶部都沒有什麼結果還要繼續麼”
“本來也不是為了有什麼結果,這風吹起來了有人順著風跑就行,有人跟著使勁誰吹得就不重要了,總之人心裡都有懷疑”
“那為何不要吹得再大點,我們埋下的人還不動麼”
“我現在是孤臣呀,僅憑聖心罷了,何況有些我想要的人還不見得是我的人,純臣甘於人下也得他們願意,忠良之人我不在意他們是誰的人,雲錦你說這路鋪的夠寬夠長麼”
“奴婢不知,但是世子也一定有所準備”
“他呀,鋪的更深,何止準備,有他我不是孤臣,但我不能全然靠他,有些路我和他都必須自己走一段”
“殿下見事明瞭”
“靜水流深,看不透的太多,不過還好我身邊有願意讓我看透之人,今晚的事皇后可知道”
“應是不知,安貴妃早有準備,需要皇后知道麼”
“暫時不用,明日你派人送晚喬回去,二皇子禁足也到了時候,下朝我應該有些事,你在宮門口等我就好,讓雲影晚些過去”
“是,殿下讓尋來的孤本字帖送過來了”
“後日去陸家,這些都放在給陸家的禮裡,再備些茶點果子給薇遙”
“殿下放心,這些秋雲姑姑和南絮都準備妥當了,知道是去陸家準備的更為細心,殿下莫要為了這些再多費神了”
“有你們我總是安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