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寧抬眸看了看秋雲姑姑,聽見了一句足夠露骨的回答。
“陛下的後宮聰明的多,身後沒有人的更多,所以蠢的就會更明顯。”
姜佑寧笑笑沒再說話,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在這安靜中讓人多了幾分關注,每一聲都像是在提醒著什麼,讓人聽得心裡越來越緊。
“現在我更感興趣的是誰在默默地得到更多,在陛下的恩寵之下得到了更多。”
“聽說陛下最近常常寵幸一位冉貴人。”
“是,聽說還是在淑妃和寧妃在御花園賞花回宮時候陛下碰上的。”
姜佑寧哼笑一聲:“還真巧啊。”
秋雲姑姑表情卻有一種看透了的無奈:“這宮中哪有那麼多巧合。”
“可能有多少看得出,看得出的背後又藏著多少,看到的究竟是真是假。”
“殿下的意思冉貴人是他們兩位或者某一位刻意引薦給陛下的。”
“淑妃曾經送過一位久未成寵的寶林進養心殿,那時淑妃有孕,說怕陛下常日忙於朝政。”
“那位寶林最擅琵琶,只是也是個沒福氣的病死了。”
姜佑寧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些疑問:“病死的,什麼病。”
“具體奴婢也不知,她位份低,人沒了也就沒了,可要奴婢找以前的老人再問問。”
“先不用,要是有什麼,早有音了,宮裡每天都死人,查不完別在這時候真查得到誰,讓誰緊張了。”
姜佑寧繼續擺著棋子,悠悠地說了句。
“這人啊都會演戲,京州的人更會,而宮中的人戲最好,可有得演得沒什麼差錯,可看的人總覺著還有一半,姑姑說這是為何。”
“那如果不是看錯了,就算她裝得好,另一半還沒到演的時候或者在偷偷地演。”
“是啊,誰得到的好處讓人看不見,誰演的戲也就越讓人看不出。”
秋雲姑姑突然頓了頓,又開口問道那個,許多人都會在第一時間忽略的人:“殿下是說寧妃。”
“姜凌琪也有九歲了呢。”
“是,六皇子早產,身子比旁人都弱,開蒙也晚,陛下雖說沒那麼寵愛卻也請了大學士教導。畢竟現在這個年紀的皇子就這一位。”
姜佑寧笑而不答地盤算著,心想宮中哪個身子好,到底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罷了,聽著秋雲姑姑繼續說道。
“這位寧妃也是盛寵過的,生下六皇子以後一病就是好幾年,哪怕好多人都忘了這個人了她也依然不爭寵。”
“就算為六皇子求個開蒙師傅還是去求的皇后,說己過了開蒙年紀,身子還是弱想請了師傅在皇子宮中教導。”
“那時奴婢在太后宮中,還是陛下和皇后給太后請安時說起了此事,還是陛下親指了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