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妄看著自己並不回答，姜檸小心翼翼的再次開口：“……所以，有嗎？”
“……姜小姐覺得我想要什麼？”謝妄卻並未直言回答，反倒把這個問題重新拋給了她。
“我不知道，”姜檸搖搖頭，“不過按照一般人的追求來說，應當無外乎是名利和錢財。”
她抬眸看向他：“或者，還有別的？”
謝妄卻突然說：“姜小姐不必如此客氣，我想要的東西……就如同姜小姐說的一般，無外乎也是名和利。”
“但這些，姜小姐不用額外做什麼，光是‘未婚夫’的身份便能帶給我這些好處。”
姜檸敏銳的感到謝妄避開了這個話題。
她在心裡嘆口氣，說：“既然你現在沒有什麼想要的，那這個條件就暫且放下，以後你若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了，一定記得告訴我。”
“嗯。”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姜檸便再次強調某件她覺得一定要解釋清楚的問題：“好了，既然都已經開誠佈公了，那有些事情我也就直說了。”
姜檸：“你我本來就並不熟悉，也並沒有什麼感情基礎，所以我也不會要求你履行義務，同樣的，我也不會對你履行義務。”
姜檸不想讓謝妄為難，聲音加重了許多：“你不用標記我，我也不用安撫你，我想，這也應該是你希望的。”
謝妄放在膝上的手瞬間攥緊：“……為什麼姜小姐會覺得這是我希望的？”
一開始便從姜檸身上感受到的違和好像更加厚重了。
她似乎在某些時候很瞭解他。
還是，因為痴戀顧臨安，所以不想讓除他之外的Alpha標記？
“因為……我覺得你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姜檸也不可能直接說自己知道謝妄有厭O症，便只能盡力解釋，“你應該也知道我之前對顧總頗為喜愛，現在雖然放下了些，但卻也不代表我現在就能接受別的Alpha。”
“沒有情感的標記和佔有，全憑本能便被支配所有行為，這也是我不喜歡的。”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坐在對面的人突然輕笑了一聲。
姜檸有些無所適從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露出這種……有些恍然又令她看不明白的面容。
謝妄靠在椅背上，視線在她臉上轉了轉，說：“所以你只願意被顧臨安咬？”
為什麼覺得謝妄這句話有些莫名的攻擊性？
“等等？什麼叫……”
“叩叩。”
敲門聲和服務員的聲音一起傳來：“客人，菜備好了。”
姜檸按下想要馬上解釋的衝動，衝著門外說：“送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