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聲從耳邊落到了脖子。
“為什麼?”
見姜檸沒有回應,他再次問道。
他好像固執的,就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為什麼?”
“為什麼?”
“為……”
“沒有為什麼?我沒有這樣的愛好!”姜檸忍無可忍,被他一聲聲的追問逼得渾身都冒汗了,最後只能閉著眼睛大吼道。
身後的聲音頓時沉默下來。
再然後,一陣冰冷的感覺從後脖處傳來。
那是一種金屬般的冰冷感,姜檸整個人都被冰得一個激靈。
她瞪大了眼睛,這時候也沒空糾結什麼不想面對謝妄了。
她一個轉身,後背緊緊貼在門上,驚恐道:“你、你想幹什麼?!”
Alpha戴著止咬器的臉映入她眼簾,姜檸一瞬間便明白剛剛那一陣冰冷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鏤空設計的止咬器緊緊的扣在他的臉上,透過鐵欄她甚至能看到他微微露出上唇的犬齒。
他那雙眼睛已經失去了平日的清明,微微發紅的看著她。
“那為什麼……”
“你想要踩……”Alpha眉頭緊皺,似乎提及那個人的名字令他極為不快,卻還是說:“裴璟?”
他還在問。
姜檸覺得這事兒是徹底過不去了。
也正是Alpha的話,令她突然想起來當初她那句玩笑話。
“我不想踩裴璟,我也不想踩你,”姜檸認真的看著他,試圖解釋:“你現在腦子有點不清醒,你應該放我出去,不然等你清醒過來之後肯定會後悔對我說這些話。”
Alpha的易感期還真是可怕。
即便是謝妄這個對身體掌控度如此高的Alpha,在易感期竟會失去所有對自身的認知,讓自己被莫名的本能支配,而當他易感期結束,徹底清醒過來,不知道又會如何自厭。
甚至……或許會恨上她。
姜檸不想謝妄恨她。
“後悔……什麼?”他眼裡一片迷濛,整個人都好像陷入幻境,只剩下本能。
那些被他強行壓制的情緒,在此刻找到了一絲縫隙,拼命地往外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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