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為了謝弈城,為了她的兒子,她何必這麼屈辱。
而現在,謝國棟都快自身難保了,竟還拿著謝氏總裁的範兒。
她走回自己房間,剛坐了一會兒,便聽見門被敲響的聲音。
謝弈城在門外說:“媽,那件事情你和爸爸商量得怎麼樣了?”
“媽,我可以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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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謝弈城的聲音,李婉臉上的怨恨和憤怒便消減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說:“進來吧。”
謝弈城推開房門,他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此時正操控著輪椅進入房間。
謝妄當時動手動得太狠了,他在醫院養了一段時間還是不能徹底好全,只能在家裡療養,腳上和手上雖已經拆掉了石膏,但不能用力。
他本來就因為腺體的原因常年都是一副面色蒼白的樣子,這會兒看上去臉色更加蒼白了。
但他眼中深刻的怨念和戾氣,卻放大了他身上偏執的惡意,使得他整個人都顯得十分陰鬱。
謝弈城一進來,便看見李婉嘴角的青紫。
他裝作十分痛心的樣子操控著輪椅滑到李婉面前,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嘴角:“爸爸怎麼能跟你動手!不行!我不能讓他這樣對你!”
說完,試圖操控輪椅直接往門外走。
卻被李婉一把按住了手:“別去。”
謝弈城本就沒打算去,但這會兒他卻十分心疼的看著李婉:“媽……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不然為什麼要一直忍受我爸。”
“都怪我沒用,”謝弈城說著說著眼睛甚至還帶了些淚意,“……如果不是我得罪了姜檸,我們謝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但是我卻還是喜歡她……”
“媽,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他這副模樣,在李婉的眼睛裡簡直就是個無辜被害的小天使。
她憐惜的摸著謝弈城的臉,說:“誰說你沒用,而且揍你的人是謝妄,至於姜檸……只要你得到了謝妄的腺體,那她也終究會是你的。”
“謝國棟還想著討好榮家和裴家,那兩家人明明都已經是姜家的手下敗將,卻還想著藉著我們謝家的手讓姜家從神壇跌落。”
“你爹那個蠢貨,竟然敢收了他們兩家人的錢,承諾把姜檸綁了,讓姜硯深來一個人來救,給榮家和裴家動手的時間。”
“他也知道姜檸沒把咱們謝家人放在眼裡,就只能使計先讓謝妄出來,然後誘導姜檸過來……”
謝弈城忍不住說:“那謝妄就能過來?這一個騙一個,難道就不怕中途出什麼岔子?爸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計謀看上去有些太過簡單粗暴了。
只要中途出一點錯,整個就玩完了,他也根本拿不到謝妄的腺體。
這令謝弈城一顆心都懸了起來:“媽……這、真的能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