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眼睛一紅，頓時又想到謝妄沒有安全感的根源多少有些不信任她的意思，更氣了：“嫉妒什麼？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你難道要說就因為我多看了他一眼，你就嫉妒了？”
“是，”謝妄看著她，一雙眼睛裡蘊含的洶湧情緒全都傾瀉而出，“不管是他，還是別人，我都嫉妒，只要你的視線不是落在我身上，我就嫉妒得恨不得把你關起來。”
姜檸一愣，本來眼淚就在眼眶裡搖搖欲墜，這會兒聽見這話，直接“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但她一哭，謝妄整個人都慌了。
他胸口變得酸澀難忍，竟在此刻發現，比起嫉妒，比起那些他深埋於內心的陰暗，他更不想看見姜檸的眼淚。
“放手。”姜檸說。
謝妄本來鬆了鬆，卻又立馬攥緊了。
他白著臉，伸出另外一隻手，試圖擦掉姜檸的眼淚：“……別哭，你別哭，是我不對，是我不好。”
姜檸避開了他的手。
謝妄臉色更白了，他收回手，死死攥緊。
一雙唇吐出的話都帶著些抖：“你討厭我了嗎？”
姜檸都要被他氣笑了，她自己狠狠地擦了擦眼淚，說：“你能不能對我多一點信任，我生氣了就是討厭你？”
姜檸紅著眼睛看著他：“我說了讓你放手！”
“不放。”蒼白的話有些艱難的從他口中擠出。
姜檸這會兒氣上頭了：“你真的要我討厭你嗎？”
本以為謝妄還是不會聽，卻發現手腕一鬆，他竟緩緩放開了。
姜檸看著他白著臉，一雙眼眸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偏執，有的只是恐懼。
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小聲說：“……不要討厭我。”
姜檸知道謝妄一貫都會裝可憐，不然也不會當小可憐騙了她這麼久。
謝妄確實也總會用這種示弱的手段博取她的原諒和心疼，她咬咬牙，一狠心，轉身便走。
一邊走還一邊拿出手機，準備直接打個車回姜家。
只是剛走了一會兒，便發現身後墜著一個人影。
姜檸知道是誰，但她抿著唇沒有理。
她悶頭往前走，本來想要打車的心思也放了下去，直到走了半個小時，身後的腳步聲都還沒有停。
她嘆口氣，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人。
“你還要跟著我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