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臉一紅，十分尷尬，“噢。”
許鈞煬見她垂著頭，試圖用長髮擋住臉上的尷尬。
微微勾起一抹微笑，抬手輕撫她的頭。
陳漫感受到他的動作，心臟狂跳，一點都不敢動。
然而許鈞煬就摸了一下就放下了手，陳漫竟然還覺得捨不得。
“餓嗎？”
陳漫雖然清醒了好多，但是還是不舒服，說不上來的沒有精神。
搖了搖頭。
“不舒服就安靜躺著，閉著眼睛睡覺，我看著。”
他將床放平了一點，陳漫也不知道說什麼，索性就閉上了眼睛。
歐陽少鳴跑了兩個地方才買到暖手袋，到接開水的地方灌滿了水才拿來給許鈞煬。
許鈞煬接過暖手袋，朝歐陽少鳴說：“今晚麻煩你了，這裡沒什麼事情了，你回去休息吧。”
“說什麼麻煩啊，煬哥你這麼見外，就是不把我當兄弟，只要是你的事情，我赴湯蹈火都願意。”
“快回去吧，這裡沒有讓你赴湯蹈火的事情，那都是消防員的工作。”
“嘿嘿，那我走了，煬哥，有事叫我。”
“嗯。”
陳漫沒睡著，就是輕輕閉著眼睛，舒服些。
暖手袋挨在她吊瓶的那隻手背上的時候，她輕輕睜開了眼睛。
掛水的針眼哪裡，水是冷的，進了身體也是冷的。
許鈞煬真的很細心。
“怎麼了，是不是太燙了？”
一股酸楚突然就瀰漫了陳漫的心。
眼裡控制不住地盈滿淚水，怕他看到，眼睛閉上，淚水卻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許鈞煬看到了，默默地伸手，擦去了兩邊臉頰上快落到耳郭的淚珠。
一句話也沒有說。
陳漫喉嚨哽咽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更多了。
許鈞煬還是看著她閉著眼哭，模樣十分可憐。
心裡升起一股憐愛之意，沒有紙巾，就將衣袖拉出來，輕輕吸那些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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