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煬可以什麼都不做,只要用這種眼神看她一眼,她的腿就軟了。
陳漫緩緩後退幾步,儘管視線極度地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可是她還是咬緊唇瓣,直視著他。
許鈞煬站在門口,看著她慢慢開啟門。
屋裡沒有開燈,卻有光線,陳漫點了幾盞香薰,開了安在床頭後面的燈條。
許鈞煬視線定在她身上,面無表情,卻眸光幽深,視線灼灼。
她的脖子上繫著一條透明的蕾絲帶子。
一件白襯衫披在身上,她的兩隻手輕輕抓著胸前,不讓衣服敞開。
白襯衣只遮到大腿根部。
往下,長到大腿的白色蕾絲絲襪包裹著兩條筆直均勻的長腿。
她呼吸有些急促,臉色羞窘地直視著他,含情脈脈,眼含秋水。
兩隻手輕輕釦在胸前望著自己,慢慢後退了幾步。
陳漫胸腔起伏猛烈,看著許鈞煬,“老公~”
這一聲。
把她自己差點喊到窒息,呼吸不過來,鼻息越來越重。
許鈞煬禁慾的外表下,內裡早已經血氣翻湧。
月光照著他,像極了來到破廟裡的禁慾書生。
此刻,被狐貍精勾得失神地朝裡面走。
許鈞煬進屋,反手將門關上,輕巧地鎖上了門。
朝陳漫一步一步,沉沉穩穩地逼近。
陳漫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微張著唇呼吸,面色又懼又羞,慢慢往後退。
直到退到了窗臺邊,窗戶大開著,河流潺潺,竹影綽綽,對面是灑落銀霜的山。
許鈞煬逼近,西裝褲擦到了她的絲襪,陳漫的心緊了緊。
他慢慢俯身,如一頭飢餓了很久很久的成年雄獅,慢慢湊近,輕嗅他的獵物。
許鈞煬一隻手撐在窗臺上,眼瞼下壓,貼近她的耳邊。
陳漫很窒息,被他壓迫的感覺很窒息,因為呼吸急促,她覺得自己的頭都在暈了。
許鈞煬的呼吸打在她的腮側,慢慢啟唇,“老婆。”
全身彷彿被一道電流過了一遍,麻痺感從頭皮鑽遍了全身到了腳底,陳漫睜大眼睛失神地看著前面,身體綿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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