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開局就碾壓,一路爽到統一》第89章 天下為棋,一人執子(1)

作者:中原居士·10個月前

子時已過,夜色愈發深沉。

自麒麟殿歸來的江昆,並未直接回寢宮安歇,而是登上了府邸最高處的觀星臺。

這座觀星臺,由整塊的墨玉鋪就,在月華之下,泛著幽冷而溫潤的光澤。臺心設有一座小小的暖爐,爐中銀霜炭燒得正旺,驅散了初春子夜的寒意。

江昆負手立於臺邊,身上那件自宮中帶回的玄色大氅被夜風輕輕吹拂,衣袂飄飄,宛如欲乘風歸去的謫仙。他的目光,並未望向天際的繁星,而是俯瞰著腳下這座匍匐在夜色中的龐大都城——咸陽。

在他身後,一道道風姿各異、吐氣如蘭的絕色身影,如眾星拱月般,靜靜地侍立著。

她們,是滄海閣最初,也是最核心的成員。

玄影今日依舊是一襲緊身的黑色金紋長裙,將那充滿驚人爆發力的火爆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為江昆披上大氅後,便安靜地站在他身後半步之遙,那雙嫵媚的桃花眼中,除了深入骨髓的忠誠,更多的是一種身為女主人,與君上並肩俯瞰江山的驕傲與滿足。

青黛換上了一襲素雅的月白長裙,洗去了所有刺客的鋒芒與冰冷。她安靜地捧著一柄古琴,隨時準備為君上奏響安神之曲。那雙曾蘊滿劍意的清亮眸子,此刻只倒映著江昆一人的背影,目光純粹而狂熱,彷彿他就是她此生唯一的劍道,唯一的信仰。

大秦第一才女白芷,穿著一身月藍色的仕女裙,知性清傲的氣質中,因那晚的“滄海閣”之名,多了一絲融入集體的柔和。她手持一卷竹簡,上面是她為滄海閣草擬的初步規章,看向江昆的眼神,充滿了學生對老師的敬仰,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明,卻已悄然生根的傾慕。

金髮碧眼的西域王女米娜,則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乖巧地跪坐在暖爐邊,為君上烹著熱茶。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齊胸襦裙,充滿了中原仕女的溫婉,卻又因那異域的絕美容顏與雪白肌膚,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的世界很簡單,君上便是她的天,是拯救她於深淵、並賜予她新生的神。

更遠處,小雅與漣衣這對昔日的宮女姐妹花,正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觀星臺上的瓜果與酒盞。她們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幸福與安心。對她們而言,能留在這位神仙般的君上身邊,遠離宮中的爾虞我詐,已是天大的幸事。

六位絕色,六種風情。

嫵媚、清冷、知性、異域、溫順、聰慧……她們如同一件件被世間最頂級的工匠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如今,盡數被江昆一人收藏於此。

這,便是他降臨此世,不過短短數月的光景,所積累下的冰山一角。

江昆的思緒,在咸陽城的夜色中,開始飄飛。

一幕幕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畫面一:麒麟殿,朝堂之上。】

他一襲白衣,於滿朝文武的驚駭注視下,自軟榻上悠然起身。面對權傾朝野、步步緊逼的相邦呂不韋,他只憑一卷竹簡,輕描淡寫地點出其黨羽的樁樁罪行,談笑間,令其經營數十年的龐大政治集團,土崩瓦解,分崩離析。

那時的他,是執掌生殺大權的裁決者。

【畫面二:咸陽宮,叛亂之夜。】

面對嫪毐五千叛軍的圍攻,宮門洞開,百官絕望。他於高臺之上,冷酷佈局,以整座咸陽城為棋盤,朱雀大街為囚籠,鐵鷹銳士為屠刀。最終,神明般降臨於宮牆之上,於萬軍之中,親手摘下國賊嫪毐的首級,平定滔天之亂。

那時的他,是俯瞰戰場的棋手。

【畫面三:相邦府,正堂之內。】

他僅攜青黛一人,單闖龍潭虎穴。面對呂不韋最後的武力依仗——四名宗師高手,他甚至未曾起身,僅憑一道氣機,便將其盡數鎮壓。而後,於那西域王女米娜最引以為傲的琴音殺招中,反掌之間,便將其精神秘術徹底破解、最佳化、碾壓,令其信仰崩潰,當場認主。

那時的他,是摧枯拉朽的碾壓者。

【畫面四:聽竹苑,辯難之臺。】

面對被譽為“雪山冰蓮”的大秦第一才女白芷,他棄武從文,以超越時代的“道器之論”、“國家宏觀調控”之策,將對方十九年苦讀建立的儒道信仰,徹底擊碎。最終,以“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的宏偉藍圖,與“百家為器,鑄就不滅龍身”的地上神國構想,令這位天之驕女心悅誠服,納頭便拜。

那時的他,是重塑思想的傳道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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