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店門口銅鈴突然響起，穿金線長袍的貴婦人提著裙襬擠進來：“阿爾伯特！上週預定的‘冰霜玫瑰’準備好了嗎？”
“當然，佩吉夫人。”老人瞬間切換成諂媚的笑容走出去，“您今天的美貌讓我的小店蓬蓽生輝！”
達米安趁機退到角落。
他望著阿爾伯特從保險櫃中取出水晶胸針，突然想起三天前接到的訂單，風語城武器店老闆娘想要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老闆，那個雷電戒指...”他提高聲音打斷正在試戴胸針的貴婦人，“子爵夫人同款還有貨嗎？”
阿爾伯特從珍珠項鍊堆裡探出頭：“雷獸之怒？您真有眼光！不過...”
他搓著只剩三根手指的手掌，“這枚要1200枚金幣。”
“成交，不過得加上幫我鑑定一下這個。”
達米安從揹包掏出塊琥珀色礦石，“冰川裡挖到的，我的客戶說裡面有古代機械零件。”
老人單片眼鏡閃過精光：“黑市的新貨？您這跑腿業務範圍夠廣的。”
“我只是個送貨的。”
達米安把錢袋拍在櫃檯上發出清脆響聲，“再搭條銀鏈子，要能自動打蝴蝶結的款式。”
“既然這樣，您再看看這個。”阿爾伯特從抽屜裡掏出個天鵝絨盒子。
“上個月收的教會護符，18K金鑲黑曜石，特別適合搭配晚禮服。”
達米安接過護符時，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黑曜石表面流轉的幽光讓他想起了穿越那夜的星空。
“包起來吧。”他把護符放回盒子，“再要那套精靈茶具，對，畫著風鈴草的那組。”
趁著老人打包的功夫，達米安又瞥了眼星語者寶石。
此刻它安靜得像塊普通藍水晶，方才那句“穿越星海之人”彷彿只是錯覺。
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畢竟教會教義明確說過，每個靈魂都是命運紡錘上的獨一線頭。
“承惠4700枚金幣。”阿爾伯特把包裝盒堆成小山。
當達米安推開珠寶店沉重的橡木門時，陽光正把石板路染成蜂蜜色。
他深吸一口帶著麵包香氣的空氣，決定還是去給商會員工們買泡芙。
沒有什麼焦慮是甜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再加兩盒草莓塔。
走出小巷，王都商業街的喧囂瞬間撲面而來。
賣報童頂著成摞的《王都早報》穿梭，馬車在路上叮噹作響。
幾個披著“極速送”馬甲的跑腿員快速掠過眼前，這應該是最近剛透過申請的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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