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達米安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讓城主府的情報部門盯緊點。這種狂熱如果持續太久,肯定會引來真正的狼。別讓那些來路不明的勢力趁機在城裡搞破壞。”
“遵命,會長。”
……
接下來的幾天,風語城外圍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城外的荒山上到處都是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要建什麼世界奇觀。
達米安一邊數著新進賬的通券,一邊感嘆人類的盲從性。
當然,他也利用這段時間惡補了一下關於鍛造技術的知識。
雖然那些晦澀難懂的古籍看得他頭昏腦漲,但至少知道了“冷鍛”和“熱鍛”的區別。
一週後的一個清晨。
風語城剛剛從薄霧中甦醒,街道上的清潔魔像還在不知疲倦地清掃著昨日狂熱留下的泥土和垃圾。
“篤篤篤。”
一陣急促而清脆的敲擊聲在二樓臥室的窗戶上響起。
達米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一隻摺紙模樣的青色小鳥正用它那尖尖的喙啄著玻璃。
那不是普通的信使,而是保密性極高的“鐵翼信使”。
這種鍊金生物飛行速度極快,而且除了收信人之外,任何人強行攔截都會導致它自爆。
達米安推開窗戶,一陣微涼的晨風灌了進來。
紙鳥輕巧地跳進他的掌心,隨著一陣微弱的魔力波動,它自行展開,化作一張質地堅硬的信紙。
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語,字跡潦草狂放,像是醉酒之人的胡亂揮舞:
“酒備好了,人也齊了。公會總部見。——瞎子。”
而在信紙的右下角,還蓋著一個暗紅色的印章。
印章的圖案是一個燃燒的鐵砧,旁邊是一柄高舉的鍛錘。
那是鍛冶師公會的正式邀請函。
達米安看著那個印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這趟‘學術交流’是躲不掉了。”
他手指一搓,一簇小小的火苗在指尖燃起,將信紙燒成了灰燼。
“塞巴斯!”
他對著門外喊道,聲音裡透著一股久違的興奮勁兒。
“幫我準備幾瓶好酒,最好是那種能把酒鬼喝趴下的烈酒。我們要去見幾個硬骨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