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米安跟著走了進去,隨即眉頭微微一挑。
房間很大,但幾乎能利用的空間不多。
牆壁上、地板上、甚至天花板上,到處都堆滿了奇形怪狀的金屬構件。
唯一干淨的地方,是房間正中央的一張寬大桌子,以及桌子後面那面光禿禿的石磚牆。
“亂了點,讓各位見笑了。”小次郎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好意思,徑直走到那面石磚牆前。
“我們要去的地方,在下面。”
說著,他伸出手,在那面看似平整無奇的牆壁上摸索起來。
達米安抱著雙臂,靠在一堆圖紙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只見小次郎的手指在一塊微微凸起的青磚上按了三下,又將旁邊的一個燭臺向左旋轉了九十度,最後在那塊青磚下方用力一拍。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機括摩擦聲響起。
那面石牆並不是像魔法門那樣消融或者變得透明,而是實在地向後退了半尺,然後緩緩向兩側滑開。
灰塵撲簌簌地落下,露出了一條漆黑幽深的通道,以及蜿蜒向下的石階。
一股帶著鐵鏽和機油味道的冷風,從那個黑洞洞的入口吹了出來,吹得桌上的圖紙嘩啦啦作響。
“嚯。”
達米安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經典的暗門,經典的地下室。如果不來這麼一手,我都覺得這趟探險少了點什麼。按照劇本,接下來是不是該從這陰影裡跳出幾個骷髏兵或者傀儡?”
“沒有那種東西。”小次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平淡,“事關臉面,裡面還是會收拾乾淨的。”
“不過……”達米安的目光落在了小次郎的腰間。
那裡一直掛著一個用深藍色布條層層纏繞的長條狀物體。
從剛見面起,這東西就像個累贅一樣掛在那裡,甚至在小次郎彎腰操作機關時還差點磕到桌角。
“既然暗門都開了,這把‘鑰匙’是不是也該亮相了?”達米安指了指那個東西,“別告訴我那只是根用來敲背的按摩棒。”
小次郎低頭看了一眼腰間,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鑰匙?不,機關是機械傳動的,不需要鑰匙。”
他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繫帶,將那個長條狀物體取了下來,拿在手裡掂了掂。
“這東西……算是歷代會長的信物吧。雖然在鄙人看來,它除了沉得要命之外,一無是處。”
說著,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纏繞在上面的深藍色布條。
隨著布條一圈圈滑落,裡面的真容逐漸顯露出來。
當最後一層布條落地,達米安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理管表的上臉住制控沒點差,瞬一了滯停吸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