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親自來訪，應該不只是為了祭典吧。”
霍恩海姆接過茶杯，放在桌上，沒有立刻喝。
他目光掠過達米安桌案上那疊檔案，又掃了一眼窗外街道，然後轉回達米安臉上。
“教會最近監測到一些……微妙的變動。”
他的聲音平穩，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僅在私密場合才會出現的低沉。
“達米安會長，應該能夠判斷出，多斯卡拉正在經歷一些向上的變化吧。”
達米安手指按在羊皮紙上，沒有立刻發聲。
霍恩海姆繼續道：
“具體形態尚未明確，但根據一些傳承極深的古老教派殘卷推斷，這種向上的升格變化一旦完成，新生事物的初始上限可能被提升。”
“包括——新出生的孩童，其初始魔力親和、身體潛能、精神韌性的上限，都可能高於過往世代。”
達米安聽他這麼一說，手指在羊皮紙上點了點，然後抬起眼，目光銳利。
“大主教，這些資訊，教會內部傳播範圍有多大？”
“僅限大主教級以上知曉。”
霍恩海姆回答，“尚未向下擴散，也未向世俗勢力公開。”
“但世俗勢力中，已經有了動向。”
達米安將那張記錄的清單，放在霍恩海姆面前。
“基德訓練營那邊最近接到的這類諮詢，頻率異常。”
霍恩海姆看了清單，目光微沉。
“他們應該並非直接知曉了‘升格’秘辛。”
他低聲判斷，“但憑藉家族傳承積累的嗅覺，還是察覺到了某些深層的變動跡象，並做出了本能性的應對。”
“本能應對。”
達米安低聲重複，“也就是，搶奪‘後代潛力’的先機。”
“如果升格真的發生，那些在升格前後誕生併成長的新生代，將成為第一批擁有更高上限的個體。”
霍恩海姆目光復雜，“家族若想在未來競爭中佔據優勢，必須在升格臨界點附近，讓家族血統與新上限體系對接。”
“透過聯姻最佳化，透過在高魔力區域孕育或成長提升初始潛力，透過針對性訓練激發潛在上限——這就是清單上這些諮詢背後的邏輯鏈條。”
達米安點了點頭。
“教會如何應對？”
霍恩海姆目光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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