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時光回溯之前(01)
【是第一輪迴溯之前,從7月17日初識開始,唯一一次心臟手術沒有失憶的那一條線】
“有喜歡的人了?”
慕風的臉頰蹭地一下紅了個徹底,他手裡別人送的情書幾乎是要揉成一團,結結巴巴道:“沒有啊。”
他心跳得好快,無法描述那是怎麼樣的感覺,只看到得到對方的瞳孔裡,慌亂無措的自己。
“慕慕,說謊了。”梁遇頏揭穿他。
慕風動了動唇,他才多大,哪裡知道什麼叫喜歡,只是提起這個話題覺得害臊。
於是扭頭背著書包就跑了,只留下一串窸窸窣窣的鈴鐺聲。
梁遇頏看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十五歲,太小了,還是個小孩。”
當天晚上,梁遇頏被推進了手術室。
慕風一直在走廊外祈禱,等了好久好久,梁遇頏再次被推了出來。
他仍然每天放學都會去偷偷陪著,大概是第一例機械心臟手術,恢覆期無比漫長,昏迷不醒。
“快到春天了,梁遇頏。”慕風透過玻璃窗看他,“你說好了要帶我去春遊呢。”
他看著對方緊閉的眼睛,又喃喃自語:“我之前生日,去菩薩那裡給你求了平安符,菩薩怎麼說話不算話呢?”
梁遇頏眼皮很輕地顫了顫。
慕風就那麼趴在隔離門上,可憐巴巴,一眼不眨。
下一秒,梁遇頏緩慢睜開眼,因為光線的刺痛閉上一瞬,再轉過頭,跟他對上視線。
“慕慕,怎麼哭了。”
“你終於醒了。”慕風眼淚啪嗒啪嗒掉,“你睡了好久……”
“進來。”梁遇頏說。
“醫生不讓。”慕風仍然隔著一段距離看他,又哭又笑,“我就在這看看你就好了。”
“沒關係,進來。”梁遇頏撐著身體起身,拿了個靠墊塞在腰後。
慕風小心翼翼按下門把手,走到床邊,連呼吸都放得好輕:“昏迷這麼久,我都怕你把我忘了。”
“不會。”梁遇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我跟你約定了的,要去春遊,我記得。”
慕風重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的胸口,想伸手去碰,又飛快收回:“我怕弄疼你。”
“來。”梁遇頏抓著他的手,按在心口,“什麼感覺?”
“感覺好神奇。”慕風湊近了些,隱約能聽到跳動聲,“好規律的心跳啊,和普通人的心臟不太一樣。”
下一秒,他感受到頻率好像有了一點變化:“原來不是固定頻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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