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景成卻並沒有接過毛巾,反倒是在她的面前,彎腰低頭。
這樣子,倒像是一隻大狗狗在求擦毛似的。
喬沁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毛巾蓋在了白景成的頭上,給他細細地擦乾頭上的溼發。
“一會兒我想喝酒,你可以在旁邊陪我一下嗎?”他的聲音低低傳來。
“大晚上的,怎麼突然要喝酒了?”她道。
“睡不著,所以想喝點酒。”
“你睡不著的時候,經常喝酒嗎?”她問。
“不常喝,只是今晚想喝。”他道。
她擦拭著他的頭髮,擦到差不多半乾的狀態,才拿下了毛巾。
他走到了吧檯處,拿出了一瓶酒,倒在了杯子中,仰頭就是一飲而盡。
“你——”喬沁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放心,這點酒,不會有事的。”他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喬沁上前,手指壓在了杯口上,“這樣灌酒,傷身。”
“所以,你在意我的身體會不會受傷?就像白天,你會察看我身上的傷。”他盯著她,“沁沁,你真的不在意我嗎?”
喬沁沉吟著,“如果我說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白景成,我現在的確對你還有在意,可是我會慢慢放下這份在意,然後總有一天,我可以完全不在意……”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子突然朝著她傾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他的唇,直接碰上了她的唇。
似吻非吻,如同蜻蜓點水般。
喬沁身子一僵,只聽到白景成說著,“別再說下去了,好嗎?你再說下去,只會更讓我覺得自己的悲慘。”
喬沁抿了抿唇,突然岔開話題道,“封家是你故意把專案給他們,讓封禮言來京城?”
白景成淡淡道,“如果我說,是故意的呢?”
“因為我?”
“是啊,因為你。”他道,看著她的目光,突然變得灼灼,“我希望你可以不必出國奔波,在京城,也可以更方便行事,還有……”
他頓了頓,“我也希望,你可以因為我做了這些,對我心軟,願意同意和我重新在一起。”
喬沁一怔,此刻,白景成就像是把他的算計,明明白白地告訴著她。
彷彿是要證明,他對她不會再有隱瞞了。
她別開頭,突然起身,“兩天後,就是約定好送我離開島回去的日子,希望你可以說到做到,還有,以後見面,你可以喊我喬沁,或者喬小姐。”
白景成的眸光漸漸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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