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斯年的臉驀地沉了下來,抬起手,解開了袖口的扣子,然後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錶帶,一邊朝著張思源走去。
“所以,她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對啊,就是我打的,這婊 子當初明明勾引我,卻又轉頭裝清高起訴我,你也得當心啊,她心思可深著呢,慣會利用人了,當初為了讓證人指控我,還和證人勾搭上了,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
砰!
張思源的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衛斯年一拳給狠狠打翻在了地上。
張思源痛呼一聲,“打、打人了,有人打人了!”
可衛斯年卻並沒有停手,反而打得更猛烈了!
砰!砰!砰!
拳拳到肉!
光是聽聲音,都讓聞蘭娜覺得疼。
她驚詫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素來斯文儒雅的男人,此刻卻像是個西裝暴徒似的,一拳一拳地狠揍著張思源,這個她最痛恨的男人!
直到兩名警察過來拉開了衛斯年,他才終於停了手。
張思源喘著氣,吃痛得喊嚷著,“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要告這個人!”
衛斯年寒著一張臉,“我等著你告我!”
易寒挑挑眉,似笑非笑地揚著唇,還真沒想到,聞蘭娜受傷,竟然能讓小舅舅氣成這樣。
他還一直以為小舅舅那隻會陰人的性子,絕對不會當眾動手,更何況還是在警局。
看來,聞蘭娜在小舅舅心中的地位,倒是比他想象中更重要了。
想到這裡,易寒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來警局一趟,保釋我。”
聞蘭娜回過神來,“可衛斯年不是來保釋你的嗎……”
話還沒說完,她自動噤了聲。
此刻的衛大律師,手上還沾著張思源被打濺出來的血,那張原本儒雅斯文的臉龐,此刻陰沉得厲害,活像是凶神惡煞似的。
別說衛斯年保釋易寒了。
衛斯年自己都需要人來保釋了。
片刻之後,一箇中年男人匆匆趕來,聞蘭娜認出那是衛斯年律所的律師。
“方律,趕緊辦理保釋手續吧。”易寒拍拍方律師的肩膀道。
方律師苦笑連連,誰能想到,大晚上的接了電話,結果竟然是讓他來律所保釋律所的兩位大BOSS!
易少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有衛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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