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島藥材莊牽扯到贓款轉移,背後必然有周伯安太一系的人。
半個時辰後,蘇飛和雷五帶著十五名錦衣衛,騎著快馬出了會稽郡南門,朝著東島莊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踏過鄉間小路,揚起陣陣塵土,蘇飛看著前方蜿蜒的道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東島莊裡的秘密,今日必須揭開。
只要找到東島莊和李清河的關聯,不僅能查清贓款的去向,說不定還能順著這條線,抓到周伯安的痛腳。
蘇飛帶著錦衣衛騎馬到了位置。
距離東島莊還有幾十米時停下,蘇飛翻身下馬,目光掃過眼前的莊子,眉頭微皺。
莊子外圍的灰色圍牆足有三四丈高,牆面砌得嚴絲合縫,連一道都沒有,活像一座密不透風的堡壘,哪有半分藥材莊開門收藥材,做生意的樣子。
門口的束馬樁上,拴著十幾匹健壯的駿馬,馬側面還有長刀掛在上面。
“大人,這莊子不對勁,這防守過於嚴密了。”
雷五湊到蘇飛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繡春刀上。
蘇飛點點頭,帶著這些錦衣衛大步走向莊門。
莊門口的六個守衛見到外人來了,立刻站直身體,雙手按在刀柄上,眼神警惕的盯著蘇飛他們。
這六個守衛都穿著黑色短打,身材矮小,都在一米六左右的樣子,頭髮稀少。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能看到刺青,嘴唇下面留著兩撇小鬍子,臉上的神情有些兇悍。
有點不像是看守藥材莊的夥計,反倒有點像是常年廝殺的悍匪一流。
蘇飛走到莊門前,亮出腰間的錦衣衛令牌,大聲說道。
“錦衣衛辦案,叫你們莊主出來見我。”
“還有,給我立刻開門,我們要進去。”
六個守衛面面相覷,有兩個年輕些的守衛手指已經悄悄扣住了刀柄。
為首的中年守衛眼神示意制止了他們。
他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著蘇飛,開口說話時語速很慢,腔調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生澀。
“這位軍爺……我們東島莊都是做藥材生意的本分人,我們六個只是看莊子的農村漢子,從沒罪過軍爺,我們莊主不認識什麼錦衣衛,而且莊主他不在莊裡,這位官爺還是請回吧。”
這人叫我軍爺?
好奇怪的稱呼。
蘇飛心中有些訝然。
正常百姓或商戶,見到錦衣衛只會稱呼大人,這守衛卻叫自己“軍爺”,透著一股古怪的感覺。
他的口音有點不像是大玄這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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