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望著窗戶外的夜色。
“第九營房那群刺頭,向來只服強者,蘇飛這一戰,也算是站穩腳跟了。”
他轉頭看向小馬。
“傳令下去,第九營房蘇飛履職有功,擊退挑釁,記他一次小功好了。”
“是,屬下遵命立刻去辦。”
小馬躬身退下,殿內再次恢復安靜。
張波無心看書了,他望著窗外。
“第九營房既然有了新任百夫長上位,接下來很快就該第九營房接任務了,是龍是蟲,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希望你還能像這般耀眼。”
與張波殿宇內的環境不同,另一處千夫長居所截然不同。
燈火昏暗,陳設簡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茶香。
千夫長李成正斜坐在竹椅上,手中捧著一盞青瓷茶杯。
傳訊的親兵吏低頭垂目,將方穆青挑戰蘇飛、動用燃血秘術反被擊敗,最終被執法堂帶走的訊息,一一稟報清楚,最後還補充說道。
“千夫長,方隊長他武道根基被毀,執法堂那邊,還說要加重處罰方穆青。”
“您看我們要不要幫忙說幾句話?”
聽完這則訊息,李成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麾下小隊長眾多,方穆青不過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個,平日裡兩人幾乎沒有過交集。
對他來說,兩人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了。
李成聞言,將杯中剩餘的熱茶一飲而盡,隨手將茶杯放在桌案上。
“我知道了,多大點事,值得你特意跑來稟報?”
他眼底沒有半分惋惜,反倒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在鎮魔司混,想要出頭往上爬,本就是要付出代價的,要麼贏,要麼死,運氣不好,栽了也怨不得旁人。”
親兵垂首而立,不敢多言。
他深知自家千夫長李成的性子,向來冷漠薄情,麾下之人,有用則留,無用則棄,從不念及什麼情分一類的。
李成頓了頓,端起茶壺,給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語氣依舊隨意。
“方穆青雖是我手下的小隊長,但你也清楚,他出身白蓮教,也不是我嫡系。”
“我看他在涅盤境武者中,還有幾分實力,才留他在這裡效力的。”
他輕輕吹了吹杯中的熱氣。
“如今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去挑釁張波麾下的人,還蠢到動用燃血秘術,落得這般下場,純屬自找,廢也罷,殘也罷,對我而言都沒什麼損失,死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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