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這白蓮教的城主府都沒遇到過外敵。
此刻只想將這膽大包天的闖入者碎屍萬段。
玄塵子穩穩落在蘇飛面前丈許處,周身天人境三重的威壓毫不掩飾地擴散開來。
試圖將眼前這膽大包天的闖入者震住。
蘇飛抬眼望去,上下打量著來人。
這玄塵子一副老年道士的打扮,滿頭白髮用一根木簪束起,精神矍鑠,一雙眼睛透著精光。
他身著一襲深藍色道袍,道袍上繡著淡淡的白蓮紋樣,腰間繫著一枚八卦玉佩,手中還握著一柄潔白的拂塵。
拂塵揮動間,似是帶著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可眼底深處的陰鷙與怒火,卻暴露了他並非真的清心寡慾。
“天人境三重。”
這玄塵子的修為確實不錯,放在外界也算得上一方頂尖強者,難怪能在白蓮教內身居副教主之位。
不過,在他這個天人境五重的強者面前,這點修為還不夠看的。
玄塵子也在死死盯著蘇飛,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越看心中越是驚疑不定。
眼前這青年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俊朗,可週身氣息卻詭異得很。
明明能感受到他身上有武者氣息,卻偏偏看不穿他的具體修為。
玄塵子心中暗自心驚,他已是天人境三重修為。
能讓他看不透武道修為的,要麼是修為遠超於他的天人境後期強者,要麼就是身懷異寶之人。
可天人境強者何等罕見,每一位都是一方巨擘,怎麼會是這麼一個毛頭小子?
而且看這青年的模樣,也不像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天人老怪。
轉念一想,玄塵子心中頓時有了決斷。
定然是這小子身上攜帶了能隱藏修為的寶物。
否則,憑他一個年輕人,絕不可能讓自己看不透。
想通這一點,玄塵子心中大定,臉上的凝重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倨傲與不屑。
他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威嚴。
“小子,老夫不管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不管你背後有什麼人,你可知曉,這裡是我白蓮教的核心重地,白蓮城城主府。自本座坐鎮此地以來,還從未有人敢在此地如此放肆。”
他目光凌厲地盯著蘇飛,見蘇飛神色平靜,絲毫沒有被他的威壓震懾到,心中又掠過一絲不悅,卻依舊自持身份,緩緩說道。
“你小子能修煉到這一步,看來你的實力還算不錯,老夫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跪下給本座磕頭求饒,然後再拜本座為師,本座便可以既往不咎,饒你一條性命,最後還能傳你白蓮教的無上道法,讓你日後有機會更進一步。”
“日後修煉到老夫這等境界,也未必不可能。”
在玄塵子看來,這已是天大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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