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心中冷笑一聲,轉身對著一旁候命的獄吏沉聲吩咐道。
“來人,去把詔獄裡最擅長刑罰,能撬開硬骨頭嘴巴的人給我找來。”
“是,指揮使大人。”
獄吏立刻轉身快步離去。
不多時,一名揹著褐色藥箱的老頭便跟著獄吏走了進來。
這老頭鬚髮皆白,穿著一身樸素的青色便服,步履穩健,和詔獄裡其他穿著統一服飾的獄吏截然不同。
蘇飛的目光在老頭的便服上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有些疑惑。
詔獄裡負責刑罰的人,都該穿著獄吏的制服,怎麼會是這麼一個穿便服的老頭?
旁邊的獄吏立刻注意到了蘇飛神色的變化,連忙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地解釋道。
“啟稟指揮使大人,您別誤會。此人雖不是正式的天牢獄吏,卻是我們牢中大夫,姓胡,人稱胡大夫。”
“他最擅長的就是金針刺穴之術,不僅能治病救人,更能透過銀針刺激穴位,讓人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在硬的硬骨頭犯人,遇到胡大夫的金針刺穴之術,也得乖乖的的招供。”
“先前不少難審的案子,都是靠胡大夫才撬開了犯人的嘴。”
聽完這獄吏的解釋,蘇飛心中的疑惑頓時消散。
他點了點頭,目光看向胡大夫。
“胡大夫,辛苦你了,動手吧。”
胡大夫微微點頭,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徑直走到審訊大堂中央的空地上,將背上的褐色藥箱放下。
他打開藥箱蓋子,裡面鋪著一層紅色的絨布,絨布上整齊排列著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針身細如牛毛。
只見胡大夫從藥箱側邊取出一個小巧的銅製火摺子,輕輕一吹便燃起幽藍的火苗。
他隨即從絨布上捏起三枚一寸來長的銀針,湊到火苗上方緩緩炙烤。
銀針在火中被烤得微微發紅,待烤了約莫三息時間,胡大夫才將銀針移開,吹滅了火摺子,隨手放回藥箱。
經過高溫炙烤,銀針上的雜質被清除,同時這銀針也帶上了一絲灼熱的溫度。
做好準備後,胡大夫提著銀針,緩步走到李忠面前。
此時的李忠依舊癱靠在刑柱上,腦袋歪向一邊,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叨著。
“我的財貨,金條,我的銀子,都是我的,快還給我。”
一副全然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瘋癲模樣。
胡大夫對此見怪不怪,他伸出一隻手,先是按住李忠的肩膀。
右手捏著那幾枚剛炙烤過的銀針,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李忠脖頸後側,肩頸處的幾個穴位。
。面外皮忠李在立地穩穩,尾針截小一出只針,位刺針銀,一腕手他著隨
。下一了抖的忠李,間瞬的針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