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陣急促的集合號角聲在錦衣衛詔獄上空響起,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精銳錦衣衛迅速集結完畢,佇列整齊,肅殺之氣瀰漫。
蘇飛翻身上馬,手持繡春刀,目光銳利地掃過眼前的隊伍,沉聲喝道。
“出發,目標皇城東區禁軍營地,緝拿禁軍統領曹安。”
“遵命。”
錦衣衛們齊聲應和,隨後,蘇飛一夾馬腹,率先朝著皇城東區疾馳而去,身後的錦衣衛隊伍緊隨其後,馬蹄聲如驚雷滾過街巷,朝著禁軍營地的方向奔去。
沿途百姓見此陣仗,紛紛避讓,口中議論。
錦衣衛這般興師動眾,又是要緝拿哪位大人物?
馬蹄聲如驚雷一般,片刻後便抵達了皇城東區的禁軍營地。
這座營地規模宏大,四周環繞著丈高的夯牆,牆頭插著玄色軍旗,營門處幾名手持長槍的禁軍士兵昂首挺立,甲冑鮮明,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過往之人。
蘇飛勒住馬韁,胯下駿馬人立起,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
他翻身下馬,手持繡春刀,看向營門處的禁軍士兵,身後的錦衣衛精銳也迅速列隊站好,飛魚服,繡春刀。
瞬間將營地門口的氣氛渲染得劍拔弩張。
“來者何人,竟敢在禁軍營地門口放肆!”
營門處的禁軍小校見一群錦衣衛氣勢洶洶地趕來,立刻上前一步,橫槍阻攔,語氣多少有些囂張。
禁軍作為皇城精銳,平日裡何曾把其他衙門放在眼裡,包括錦衣衛,更何況是直接堵到營門口,這讓他覺得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蘇飛聲音洪亮,如同洪鐘大呂,在營地門口迴盪。
“錦衣衛指揮使蘇飛,奉旨緝拿禁軍統領曹安歸案,爾等速速讓開,否則以同謀論處。”
“緝拿我們禁軍曹統領?”
那小校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說道。
“蘇指揮使?我看你是瘋了,曹統領乃大玄鎮南王親傳弟子,手握皇城禁軍大權,豈容你隨意汙衊緝拿,我勸你速速帶著人離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剛落,營門內又衝出十幾個手持兵刃的禁軍士兵,紛紛圍了上來,將營門堵得水洩不通,個個眼神兇狠地盯著蘇飛等人,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
他們常年跟隨曹安,早已養成了恃強凌弱的性子,根本不把蘇飛和錦衣衛放在眼裡。
宋濂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對著那群禁軍怒喝道。
“大膽,我們錦衣衛蘇指揮使奉旨辦案,爾等竟敢阻攔,難道想抗旨不遵?”
“抗旨又如何?”
那小校梗著脖子,語氣愈發囂張。
“這裡是禁軍營地,不是你們錦衣衛撒野的地方,想要帶走曹統領,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說著,他揮了揮手,對著身邊的禁軍士兵下令。
”。下拿接直,的抗反敢,去出趕們他把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