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應了一聲,當即和另一名錦衣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曹安的胳膊行走。
曹安雙腿盡斷,無法站立,只能被兩人拖著前行,口中忍不住罵罵咧咧。
“錦衣衛,你敢打斷我的腿,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告訴你,我雖然斂財,可賺來的錢有一部分都給了我師傅鎮南王,他老人家絕不會對我見死不救的,你等著,我師傅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蘇飛聞言,腳步微微一頓,淡淡“嗯”了一聲,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的說道。
“我知道了。”
說完此話,他便不再理會曹安的叫囂,轉身朝著帳外走去。
曹安見蘇飛毫不在意,心中更是氣急敗壞,一路上不斷咒罵。
宋百戶看他一直罵罵咧咧的,找了一塊髒布條直接塞入他嘴裡。
宋百戶朝著錦衣衛詔獄返回而去。
一行人便抵達了天牢門口。
就在宋濂準備帶著曹安進入天牢之時,一股磅礴的氣勢突然從遠處席捲而來。
如同山嶽壓頂一般,讓在場的錦衣衛們都忍不住渾身一僵。
蘇飛眼神一凝,轉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藍色錦袍的老者正緩步走來。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卻紅潤飽滿,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之氣,氣息厚重,赫然是天人境六重的修為。
老者幾步便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蘇飛身上,語氣帶上了幾分熱切。
“某乃大玄鎮南王,早就聽聞錦衣衛近來出了一位年輕的天人境強者,今日一見,小友果然是龍鳳之姿,氣度不凡,見獵心喜,忍不住想與小友結交一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被架著的曹安,語氣客氣的說道。
“小友,曹安乃是我的徒兒,雖然有些不成器,犯下過錯,但念在他初犯,且對我忠心耿耿的份上,還請小友高抬貴手,放他一馬,讓本座將他帶回去嚴加管教,定讓他改邪歸正,從此不再犯案,如何?”
蘇飛看著鎮南王,神色平靜,緩緩搖了搖頭。
“鎮南王,曹安勾結奸邪、私鑄假幣,罪證確鑿,乃是朝廷要犯,奉命緝拿歸案,恕難從命。”
聽到蘇飛的委婉拒絕,鎮南王臉上的熱切瞬間消失不見,面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親自出面,又主動示好,蘇飛這個新晉天人境會給幾分薄面,卻沒想到對方如此不識抬舉。
鎮南王眼神一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威脅之意說道。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本座親自向你求情,這已是給足了你面子,你這般不給情面,我看你可是把路走窄了。”
鎮南王的話音剛落,眼中厲色暴漲,心中對蘇飛非常不滿,既然好言相勸無用,他便不再廢話,要以絕對的實力逼迫蘇飛妥協。
話音未落,鎮南王雙腳一跺地面,地面瞬間裂開數道蛛網般的紋路。
他的身形則如同離弦之箭般騰空,周身磅礴的天人之力轟然爆發,藍色錦袍無風自動。
緊接著,他右手一翻,腰間的長刀已然出鞘,刀身嗡鳴,寒光璀璨,一股森然的殺意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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