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獄卒立刻走了進來。
“把這個肖五架起來,押去禁閉房,記住,把禁閉房裡的油燈全部拿走,不許留一絲光亮,也不許任何人靠近,不許給他送水送食物,就這麼關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接觸他。”
李坤厲聲吩咐道。
“是,李百夫長。”
兩名獄卒齊聲應和,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肖五的胳膊。肖五渾身無力,依舊不甘心地嘶吼著,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恐懼。
“蘇飛,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開口的,紫衣樓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蘇飛站在原地不動,看著肖五被獄卒架著,一步步走出刑房。
他心中有數,對於肖五這種經過抗刑訓練的死士,肉體上的折磨早已沒用,唯有摧毀他的精神,和心理防線,才能讓他吐露實情。
漆黑,且沒有光亮,無聲的禁閉房,便是最好的折磨武器。
沒有光亮,沒有聲音,也就沒有時間的概念。
獨自一人被關在無盡的黑暗與寂靜中,哪怕是意志力再堅定的人,用不了多久,也會被無盡的孤獨與恐懼吞噬。
李坤看著肖五被押走,轉頭看向蘇飛。
“蘇百夫長,屬下已經安排下去了,禁閉房那邊會安排專人看守,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只是屬下還是有些不解,這般關押,真的能讓他開口嗎?”
蘇飛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李坤,語氣淡然。
“你不必多問,只需按我的吩咐做便是,肉體的痛苦,他能忍,但精神的折磨,他未必能扛得住,等著便是,用不了多久,他自會主動開口。”
李坤聞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是,屬下遵令,屬下這就去安排好人值守禁閉房,看好那肖五,一切按照蘇百夫長的吩咐辦便是。”
說完,李坤便轉身快步走出刑房,去安排後續的值守事宜。
蘇飛獨自一人留在刑房內,看著地上殘留的血跡和散落的刑具,眉頭微蹙,心中暗自思忖。
肖五的意志力就算不錯,對他來說也只是要多消耗一些時間而已。
幕後主使一日不查出來,隱患便一日存在,他有的是耐心,陪肖五耗下去。
不多時,李坤便折返回來,恭敬地彙報道。
“蘇百夫長,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禁閉房的油燈已經全部拿走,值守的獄卒也已經到位,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蘇飛滿意地點點頭。
“好,走吧,先出去,讓他在裡面好好‘反省’一番,過幾日,我們再來看這肖五。”
兩人並肩走出刑房,關上厚重的房門,沿著漆黑的通道,走出了陰冷潮溼的天牢,重新回到了地面。
蘇飛沐浴在上午的陽光裡,驅散了天牢帶來的陰冷氣息,他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笑意,轉頭看向身旁的李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