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呼”吹起少女明黃的裙襬,披散的紅髮往一個方向聚集,少女注視著她的臣民,像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遊戲。
【你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良久後得到一個結論:人生本來就沒有意義,獲得人生感悟,智慧+1。】
【你已觸發新cg“沒有意義的人生”。】
新cg將快要將玩家迷成了智障,每一個髮絲都恰到好處,矜貴的主控淺淺微笑露出梨渦,絕佳的光影構成的畫面足以讓見到的每一個人驚呼:這長得太nb了。
更絕的是,玩家從這副畫面看到了那種微妙的神性,玩家:啊啊啊啊!‘我’怎麼能好看成這樣,玩家已經為cg中的自己神魂顛倒了,痴痴地盯著螢幕,衝著這張臉,這個遊戲她能玩一輩子!
儲存原圖,新的桌布替換舊的桌布,一想到未來還能觸發這樣的cg,她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
高塔的風很大,斯嘉麗感到無趣,正想回去找聒噪的後哥不痛快時,透過眼角的視野,見到空中一個黑色的小點正在向著她這邊的方向前進。
她把手搭在眼上,遠遠眺望,那不是錯覺,這個黑點好像是個……人?她眼見著這個人距離她越來越近,近到她的目視範圍,發現這個人確實是衝著她來的。
斯嘉麗捧著臉,對這個人很是好奇,能在天上飛,還不是後哥那種,看著就很有意思呀!
高塔距離地面的高度有四十米,她光是走上來都花費了十五分鐘,而這個人輕輕鬆鬆直接上天。
青年的頭髮也是紅色,身上披著紅色的披風,挺拔的身姿被一身服帖的騎士服展示的淋漓盡致,身側的西洋劍更是增添一絲危險氣息,帥氣俊俏的風姿能讓無數人傾倒。
比起她之前見過的人都不一樣,這個紅髮青年眼尾上揚,給人一種從骨子裡帶來的蔑視感,除了看著少女的眼神讓那雙冷凝的眸子柔和一些,旁的在他眼中都好似垃圾的存在,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樣子。
他就這樣停在她的對面,兩人之間的距離觸手可及。
“你長得有點像我,很好看。”少女眉眼彎彎,心情良好:“雖然遠遠比不上我好看,但有三分像我,是你的福氣。”
猖狂的話,青年轉身踩著高塔扶手,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還讓他生不起氣,這是第一個。
垂眸默不作聲打量少女,她說的不錯,這種美的讓人膽戰心驚的容顏,世界上應當沒人比得上她,血統中的尊貴與生俱來的無所畏懼,在未見到她之前,他曾在腦海中設想過她的性格,會被養的軟弱嗎?
見面後,這個設想就被完全打破。
“你不問我是誰嗎?”他說話的聲音很是冷淡,長期的居高臨下即便面對同胞妹妹也沒有太多的緩和,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的傲慢,他不需要對任何人做出退讓,也沒有人能讓他做出退讓。
而恰巧他面對的,是同樣的人。
斯嘉麗從不會考慮旁人的情緒,她滿不在乎地道:“這不重要。”少女清透的眼睛一寸寸審視著眼前人,是人是狗她自有判斷:“你會飛嗎?”
“那是一種體術。”
“原來如此。”少女傾斜著腦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不顧形象地坐在欄杆上,一雙眸子熠熠生輝,堪比照耀萬物的太陽,她眉眼天真單純,張開雙手,感受風從她的指尖溜走。
單薄的身姿在空中搖搖欲墜猶如一折就斷的浮萍,少女面對青年燦爛一笑,這一刻,他的眼中除了這過分擾亂人心的笑容再無其他。
“如果我……”少女桃花一般顏色的唇瓣張張合合,剩下的話已經聽不清楚了,青年平淡的臉色突然一變,只覺腦海像是被人放滿了煙花,明黃的裙襬是最後一抹留在眼底的色彩。
她毫無顧忌地向後仰去,整個人從高塔跌落,這種活在夢中,毫無邏輯的事件走向讓青年難得體會到無措的情緒。
身體在下墜,她的面上沒有恐慌,只有對自己的絕對把握,那個人絕對會接住她的。
在距離地面還剩5米的距離,她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女孩在他懷中鼓掌,對他道喜:“你接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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