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的話讓貝克曼氣急,顫抖著手抽出一根菸冷靜,深吸一口氣恢復到往日的沉靜。
被人下藥這種事太丟臉,常人印象中這種事情吃虧的絕對不是他,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出更丟臉的身體狀況,他更做不到。
“我要跟她好好談談,香克斯你先出去,”貝克曼頓了一下:“這是我的請求,我不會對她做過分的事情。”他要驗證一件事情。
斯嘉麗強烈反對,她雖然‘肆無忌憚’了一點,最起碼的邏輯還是有的,跟受害者獨處,很容易被情緒激動的受害者‘暴斃’的。
“……”香克斯陷入掙扎兩難之中。
軟軟的妹妹拽住他的衣角喊:“哥哥~”
異常安靜的船副在一邊看似沒有表情,但從被拐上賊船後,這是他第一次說出請求的話。
看著妹妹祈求的表情,他硬著頭皮說:“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在場的嗎?”
斯嘉麗搶先一步回道:“沒有!我所有的事情哥哥都可以知道,沒有任何需要向你隱瞞的事情!”
沉默的船副閉上眼睛,一切不需要說話。
身為紅髮海賊團的船副,自始至終他都圍繞著以船長利益為核心的價值觀,這件事香克斯能知道,他絕對會是第一時間知道的人。
現在擺出這副面孔,那這件事情真的不能讓他知道了。
說實話,這些年相處下來,香克斯很少見到處理任何事情都遊刃有餘的船副露出這樣的神情,他是真的很好奇妹妹做了什麼事情。
無奈地揉了揉妹妹的頭髮:“沒辦法了,貝克都這麼請求承諾了。做了什麼壞事要快點道歉哦,貝克不是記仇的人。”
“只要你知道錯了,他會原諒你的。”
“好沒用的哥哥,你不是我哥哥。”斯嘉麗的表情冷淡:“沒用的紅毛還是快點消失在人的面前比較好。”
香克斯:“……”太現實了吧!跟剛剛好像離不開他的人完全是兩幅面孔!
不過從她的角度上來看,自己的親哥哥沒有選擇她,確實是被傷到了,心虛的香克斯無法反駁,帶上門安靜退出房間。
斯嘉麗眨了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搬出自己的後臺:“我老爹是愛德華紐蓋特,就是白鬍子,你要是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挑剔地打量了一番男人:“說吧,你想要多少錢,一千萬貝利?好像有點多了,看在你是紅毛的船員,我吃點虧,就算你一千萬貝利,偷著樂吧你!”
“不行,”從臥室的全身鏡看到姿容絕世的自己,斯嘉麗立即就反悔了:“我能玩玩你是你的榮幸,你不要不識好歹。”
貝克曼:“……”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但望著那張奇蹟般的容貌,心中非但沒有怒氣,甚至隱隱約約有些認同她說的話,這樣的小姑娘無論看上誰都是誰的榮幸。
如果不是發現自身的狀況,跟她春風一度也不至於讓他堵在小姑娘的房間。
貝克曼眉頭緊鎖:“你給我……下的藥,有沒有…副作用。”
看到對方這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斯嘉麗的注意力立馬轉移到他的身上,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說明對方的身體出現了變化:“我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你問醫生呀。”她只是使用者,又不是製造者。
貝克曼沉默一會兒,見從她口中得不到答案,乾脆上前抓住白嫩的手,放在身體的某處!果然是這樣!
藥效稍稍過去,有了點力氣,他本來想自己解決剩下的藥效,誰知道……完全沒有反應!但在這壞孩子身上,他的反應激烈到非同尋常的地步。
接觸她肌膚的時刻,都能給他帶來異樣的滿足,像是……身體認主了一樣。
“雖然我知道你挺風流的,但你這樣比庫贊還要輕浮,起碼他不會一上來就做出這樣的事情。”趁著人失神,斯嘉麗往後退了兩步,不過也對,庫贊再怎麼樣也是良家男子,這個貝克曼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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