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爸起身,上前去拉她,“好了,別鬧了,大中午的,鬧給人看笑話!”
許媽正在氣頭上,哪裡管的上鬧不鬧笑話,她這一刻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將許沐曦壓制住,不然會被她反了天!
“你去拿鑰匙來,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不想做人了?”
“你……”許爸氣結,這倔脾氣上來是誰也勸不住,他無奈地轉身進臥室找鑰匙去。
許俊業一臉懵地看著這一切,心裡想著:我是不是不應該來這裡?這一切都是他惹出來的嗎?
他求助地望向坐在餐桌前,還能吃得下飯的許俊傑,心中感嘆:傑哥你內心真強大。
他默默地捱過去,蹲在他身旁,可憐兮兮的樣子活像一條等待主人安慰的小狗。
“傑哥,我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裡?”他想不明白,曦姐成績進步不是好事嗎?為什麼還引發出家暴了?
許俊傑瞥了他一眼,扒拉一口飯之後,才勾勾手指,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神秘道:“我跟你說,我姐中邪了!”
中……中邪……了?
許俊業瞪大雙眼,曦姐中邪了?
他為什麼看不出來?中邪的人就這麼逆襲?考試都能考出這麼好的成績?
他要是也中邪,也考出個全年級第六十一名,他媽是不是直接將他供起來了?
回頭問問曦姐是怎麼中的邪,也教教他,讓他揚眉吐氣。
“我早跟我說了,她不信,你看吧,這又對上了。”許俊傑無奈地嘆氣,他現在覺得他媽也魔怔了。
“又是什麼意思?”許俊業更懵了,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曦姐和三伯母大戰三百回合?
許俊傑又嘆了口氣,“你看到我姐額頭上的傷了嗎?”
許俊業回想了一下,剛才好像是看到曦姐額頭上貼著一塊紗布,他本來想問怎麼回事的,但顧著替她的成績高興,還來不及問呢。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你……你是說,我曦姐她額頭上的傷是三伯母打的?”
許俊傑點頭,“我媽一棍子敲的。”
許俊業嚇得縮了縮脖子,比他爸還狠吶!
他每次闖禍他爸都會拿著棍子追著他打,揚言要打斷他的腿,但他知道,那都是口頭上的威脅,哪能真打呀,他可是他親兒子。
沒想到三伯母悶聲幹大事呀,下手這麼狠!
他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望向還在拍門的三伯母,弱弱地問許俊傑,“曦姐會被揍嗎?”
許俊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估計會被揍得很慘吧。”
我就不應該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