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曦收拾好東西就騎腳踏車回家了,她不讓陳帥送。
天天都要來練拳,天天都讓他送,那多麻煩呀,她可不想太麻煩人。
陳帥也不好堅持,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許沐曦有了更多的瞭解,知道凡事都要把握個度,操之過急只會讓許沐曦反感,她不樂意的就堅決不能做!
這樣的陳帥連自己都被震驚到,以前他哪裡管這些,做事都是隨心所欲的,但現在,他只想順著她!
他真的中毒了!
一路迎著夕陽,踩著腳踏車,許沐曦心情難得輕鬆地往家趕,腦海裡想著回去後應該從哪裡開始複習。剛才在跆拳道館已經和陳帥一起把作業完成了,回去就只剩複習了,臨走時她還叮囑陳帥回家也要複習,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去做。
管他呢,都這麼大了。
耳邊突然聽到啊幾聲摩托車的轟鳴聲,她下意識地會轉過頭來,對上了一張不懷好意的面孔,陰鷙的目光瞪視著自己,她只覺得頭皮發麻,一陣惡寒。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見兩輛男式摩托車橫擋住她的去路,從上面下來四個男青年,一個個打扮過潮,頭髮都是染著金色或紅色,耳朵上還打了好幾個耳釘,一看就不是善哉。
他們拽拽地朝她走來。
“你就是許沐曦?”
許沐曦從腳踏車上下來,雙手握緊車把,努力讓自己鎮定,腦海裡分析著這些人是什麼人,為何會找上自己?還認識她!
“你們是誰?”許沐曦故作鎮定道。
為首一個留著金色長髮的高瘦男青年嗤笑一聲,“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得罪誰了?”她得罪的人好像……最近有點多!
染紅頭髮理著寸頭的男青年拽拽地抖了抖雙腿,“你連得罪誰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怎麼沒有被蠢死?”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起來,其他三人也都鬨堂大笑,好像許沐曦真的特別可笑。
許沐曦的臉色沉了下來,這些人一開口就夠蠢的,還笑別人蠢,也真是沒救。但現在需要求救的是自己!
別說她只學了幾天跆拳道,三腳貓功夫都不能算,就是學會了,她一個弱女子也不見得打的贏四個男青年。現在他們有心為難自己,自己是很難安全脫身的。
賣慘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似乎也不太行,這個年齡的不良青年可沒有太多公德心,示弱反而會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覺得自己鎮壓到人了,很了不起。
對待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暴制暴,把你打服了!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她一個都解決不了,別說一對四了。
這裡距離喜客來還有一段距離,要引起黃文喜他們的注意有點難。
橫豎都是死呀!
見許沐曦不說話,這些人收住了笑意,惡狠狠地瞪視著她。
金髮高個作出自認為最有震懾力的兇狠模樣,對許沐曦警告道:“你是要乖乖跟我們走,去給我們兄弟道歉,還是要我們動手?”
“我不認識你們,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我得罪的人是誰,我不跟你們走!”許沐曦堅決道。她要是跟他們走還能有好下場?
現在忍一忍被他們揍一頓,引起路人的關注,從而站出來解救自己,或許還有機會擺脫他們。若是老老實實跟著他們走,那就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