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針對那個小女孩感興趣?”林彥是真的覺得不可思議,千年鐵樹竟然開花了?
譚嘉詠挑眉,看向他,嘲諷道:“我可不像你,百花叢中混,個個是真情!”
林彥也不惱,“兄弟,你看那麼多嬌滴滴的花兒為你綻放,你沒有必要,為了一朵花,放棄整座花園吧?那她們得多難過呀?”
譚嘉詠嗤之以鼻,“你那都是歪理,小心哪天栽了個大跟斗,到時候有你哭的。我可聽說那洪小妹至今對你還沒有死心呢。”
洪小妹不是林彥的初戀,卻是他的初夜,也許是處男情節,林彥對她總是多了一分情。
沒錯,也就多了一分而已。
也不知道將來會是哪個女人能將這匹野馬馴服?
提到洪小妹,林彥的眼中有那麼一絲柔和,但很快就消失,他喝了一口酒,道:“昨晚見面了,她呀,下個月要結婚了。”
譚嘉詠並沒有感到意外,前世洪小妹就是下個月結婚的,嫁的那個男人家境還可以,人也老實,也是做工藝品的,當然,規模沒有林彥大,但後來有洪小妹的幫扶,也慢慢好起來。就是洪小妹那個婆婆不是個省油的,婆媳那是天天雞飛狗跳,戰鬥激烈!
譚嘉詠突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所以,昨晚是最後的告別?”
林彥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笑得有些猥瑣,“那可不,這麼多年的X伴侶,總要好好告別一下吧。”
譚嘉詠嫌棄地上下打量他一眼,“也不怕她帶著你的種認別人當爹。”
林彥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安啦,我們在一起安全措施做得足足的。倒是你,別把人家小姑娘殘害了,那可是祖國未來的花朵。”
譚嘉詠一腳踹了過去,林彥趕緊躲開,他一臉嚴肅道:“別拿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跟她相提並論。”
林彥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不是,你認真的?你們才見過一面吧……”
“那要怎樣?”他已經等了她一世了,沒有誰比他更熟了。
林彥一副見鬼的表情,“完了,完了,你小子沒救了,你這樣子就像我那些對我愛得要死要活的女人一樣,完了,完了!”
譚嘉詠又是一腳,還是沒能踹到,他沒好氣地罵道:“你才完了呢,你少給我說晦氣話。”
“你認真的?”林彥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譚嘉詠給了他一記白眼,“誰跟你一樣,處處留情,見一個愛一個?”
林彥端起酒杯,故作瀟灑地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李白:兄弟,我的詩是這麼用的?
“你那是千精洩盡命不在!”譚嘉詠舌毒道。
“咳咳……”
剛一飲而盡的林彥被酒嗆得猛咳,眼淚都咳出來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他氣得指著譚嘉詠罵,“你……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嘴這麼毒的,你還是我兄弟嗎?我精盡身亡你有什麼好,這麼詛咒我?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纏著那個啥……許什麼來著,把她追到手,看你能耐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