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帥原本還一副漫不經心的懶散樣,就等校長能趕緊把廢話說完,切入主題。他都忘記自己多久沒有參加週一的升旗儀式了,今天能來還是衝著許沐曦而來的,他得盯著劉瑩幾個把檢討書讀出來,向她道歉。就怕那幾個出么蛾子,傷害到許沐曦。
誰能想到,檢討書還沒有聽呢,就冒出來譚嘉詠!
好傢伙,這廝竟然是他們的學長!
他下意識地就去看許沐曦,果然,看到許沐曦一臉詫異,最讓他不舒服的還是,她一直盯著譚嘉詠看!
她在看譚嘉詠!!!
她是不是也覺得譚嘉詠很厲害?很了不起?
該死的,要知道,他就該守在校門口,把譚嘉詠堵在校外,不讓進?
這個念頭他自己也覺得不可能,就這麼輝煌的學史,豈是他能左右的。
回頭他必須查一下,這譚嘉詠究竟什麼人物,怎麼就盯上許沐曦了!
這可是勁敵!
校長還在誇誇其談譚嘉詠的輝煌史,陳帥很不耐煩,他講那麼多廢話做什麼?又不是挑女婿?!
“校長,你就長話短說了吧,不是還要讓初三(10)班那幾個女生上臺讀檢討書嗎?你這麼說下去,還要不要回家吃午飯啦?”陳帥實在聽不下去校長對譚嘉詠的吹捧。
不就是一個京都大學畢業的學生嗎?能代表什麼?多少讀了名牌大學後,一輩子依然碌碌無為?
而又有多少連高中都沒有讀,卻當大老闆,底下多少大學生為他當牛做馬?
陳述(陳帥的爸爸):兒子說的是他?
校長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還從來沒有一個學生敢這麼打斷他的講話,一點面子都不給,陳帥是第一個!
原本已經暗暗鬆一口氣,以為今天可以僥倖逃脫的劉瑩等人,聞言差點氣得臥倒。
這人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空有一張皮相有何用?
這一刻四個寫檢討的女生一致露出憤恨的眸光,如果眼神能殺人,陳帥現在早已被射成篩子。
面對校長充滿怨氣的目光,陳帥聳聳肩,不痛不癢,不以為意。
倒是譚嘉詠,今天看這小子很順眼啊,他早就想提醒校長別再廢話了。
校長乾咳兩聲,“咳咳,那個今天還有一件事,關於上週,我們校初三年級發生一件行為惡劣的事件,四個女生欺負一個女生,將其腳踏車輪胎放氣後,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指責其女生惡意劃破她們的腳踏車輪胎……”
譚嘉詠聽得認真,突然來了一句,“這不是校園霸凌嗎?!”
校長嘴角抽了抽,內心把陳帥問候了好幾遍,這小子這個時候當著譚嘉詠的面將這件事捅出來,以至於他都不能壓下來,事後再處理。
“校長,校園霸凌可大可小,處理不好,有可能對女學生造成很大的傷害,甚至留下心理陰影。”譚嘉詠接話。
劉瑩等四人:你確定說的那人是許沐曦?她內心比誰都強大堅韌好嗎!
校長對上譚嘉詠認真嚴肅的神情,他頓時來了精神,半點忽悠都不敢,連聲稱是。這可是市長的公子,要是回去跟他老爹提一嘴說他這個校長辦事不力,竟然放任學校出現這種霸凌事件,那豈不是要兜著走?
於是,校長立刻讓初三(10)班的班主任許豔將那四名學生喊上臺來,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許沐曦道歉,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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