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也顧不上身體不適,腳底生風衝上樓去,只留下李大洲老婆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冷了,還是被她刺激的。
有時候,傷害總是讓人措手不及,她以為的不懂憐香惜玉的丈夫,其實只是對自己沒有!
俗話說,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直男,有的只有他不夠愛你!
當一個人把你放在心尖上,自然會想盡辦法哄著你笑,什麼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什麼浪漫驚喜隨時隨地!
女人只覺一陣悲哀,她抬眼再次望向三樓的方向,緊緊閉上了雙眼,兩行淚從眼縫裡滑下,順著臉頰,滑進了領口。
她睜開雙眼,決絕地轉身離開。
許蓮花來到三樓,門是虛掩著,裡面隱隱傳來許媽和李大洲的對話。
“大洲,我老公把你當兄弟,你不能在兄弟背後捅一刀,這都是我們的血汗錢!”
“嫂子,看你說的,我李大洲是那樣的人嗎?欠誰也不能欠發哥呀。”
許蓮花嘴角勾了勾,推門走了進去。
正在交談的兩人齊刷刷地朝她走來,尤其是李大洲,眼中閃過一抹驚慌,見是她,暗暗鬆了一口氣,笑著打招呼,“呀,阿蓮也一起來的呀,快坐下。”他說著,大步上前,把門關上。
又是阿蓮!
許蓮花再次下定決心必須把這個糟心的名字改了,她實在厭煩了這個名字!
她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房間裡的擺飾,房子不大,卻看著很溫馨,可見這家的主人很會過日子,只可惜……
她沒有看見小三兒,那扇緊閉的門,估計她就在房間裡,不好意思出來面對許媽。
“大洲,你給個說法吧,我們的貨款什麼時候能拿?”許媽直截了當地問。
“嫂子,這貨款明天才到呢,我明天就通知發哥來取。”李大洲揶揄地笑道。
“那……”行!這話還沒說出來,硬生生地被許蓮花給打斷了。
“不行!”
許蓮花淡淡地抬眼看向和稀泥的李大洲,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交集,那一瞬間,李大洲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精銳,他的心微微一顫,這眼神完全不符合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子該有的,是那樣尖銳。
“雖然貨款的貨期明天才到,但我們沒辦法等到明天。”許蓮花再次開口,目光平靜地與李大洲對視。
李大洲心底不快,卻面上還是維持著微笑,“阿蓮呀,你是小女孩,不懂做生意的規則,沒到貨款日期,我們是不會先劃款的。”
許蓮花嘴角帶著譏諷,“理是這麼個理,但你們之前的貨款也不見得每次都準時呀,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在這裡講什麼規則,橫豎不差這幾個小時不是?”
不講理誰不會呀?前世她就是太良善,她講規則,結果還不是落得那般悽慘的田地?
這一世她只想怎麼舒服怎麼來,誰讓她不痛快,大家就都別想痛快!
李大洲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欲要強硬拒絕,就見許蓮花又一次漫不經心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