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魚舟前世很喜歡的一首詩,很喜歡的一個詩人的代表作。他對待這種作品,還是很慎重的。
魚舟正襟危坐,兩手平放在桌沿,表情顯得很鄭重。緩緩張口,一個男中音傳入林汐顏的耳朵裡,傳入所有傾聽者的耳朵裡。
“Life, fleeting and lunous, ti and again
Frivolous yet tireless, it sings
Its echo heard frovalleys and hearts, resonating with the sickles lonely harvest
。。。。。”
不管是林汐顏,還是其他人,都是江大的高材生,他們的英語能力,足夠他們瞭解這首詩有多麼美好,多麼讓人震撼。一時間圖書館裡除了魚舟的聲音外,再沒有一點雜音。
魚舟朗誦地很慢,但那標準的口語,讓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他的英語能力,那是對這個作品的虔誠和用心表達。
整整五分鐘,魚舟才算是把整首詩唸完。
過了半分鐘,整個圖書館的極度安靜被一聲聲的吸氣聲打破。
嚇了魚舟一跳,今天這圖書館怪怪的,一會兒安靜地可怕,一會兒突然這麼多人一起吸氣。
“林同學,都聽寫出來嗎?”
林汐顏瞬間漲紅了臉,她聽了沒幾句,就被震撼到無以復加,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魚舟,直到魚舟把整首詩朗誦完,紙上只有三行字。
魚舟看著林汐顏的表情,和那隻寫了三行字的白紙,一拍自己的額頭。
哎呀!怎麼把這小姑娘聽力有殘疾的事情忘了。
“對不起!對不起!林同學,是我念的時候沒有考慮到你的情況。你要麼坐近一點,我再念一遍。”
“啊!可以嗎?“嘴巴上這麼問,人已經行動起來,搬著凳子就坐過去了。兩個人坐了一個桌角的兩邊,這下是一起低頭都能碰到了。
林汐顏這下是從額頭紅到脖子,從鼻尖紅到耳垂,跟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她感受著臉頰上的火辣辣,感覺自己整張臉一直在充血,這樣一直充血,會不會壞死,會不會面癱啊。一會兒得找醫學院的人問一下。
魚舟對這個殘疾同學還是很耐心的,又開始了第二遍的朗誦,比上一次更大聲了一些,語速更慢了一些。
相對於之前直播間靜止的彈幕,這一會兒,彈幕遮住了半個螢幕。
“臥槽!臥槽!剛才那首詩真的是魚老師原創?”
“我剛才網上查了,搜尋不到,證明確實是魚老師原創。”
“這麼說,我們是見證了一篇神作的誕生。”
“臥槽!說的我都感覺自己偉大了起來。”
“我只是來吃個瓜,把自己吃成了歷史的一部分。”
“剛才那個,說魚老師窮瘋了那個,出來。就問你這首詩值不值350一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