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外的音樂,影視,歷史紀錄片等,都分門別類地擺放著。光碟,磁帶,黑膠碟,體現了各個時期的特色。甚至還有樂譜展示,連一些創作者的原稿複製品都的有。
這裡還有供人聽音樂的休息區,擺放了很多裝置,魚舟不知道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電器,還能不能用?
魚舟在徘徊在一個個展示架上,在流行歌曲區域隨便拿了一張光碟,一看。嘿!真是緣分,樹哥的精選專輯,《那些花兒》,《白樺林》,《平凡之路》這些耳熟能詳的作品都在,當然,還有《生如夏花》。
魚舟開啟包裝完好的光碟,來到播放的機子前,點了一下開關,亮了。
“嚯!還真的有電,貌似真的能用。”
機子的托盤攤出,魚舟把光碟放上,隨後音響裡發出手風琴的聲音,舒緩的音樂緩緩地充斥著整個空間。
“還真的能用啊,這電是哪裡來的?用愛發電?也不對啊,愛從何而來?也是蘇晚魚給的?”
這首曲子很有特點,一股老毛子的味道,《白樺林》。魚舟嘴角揚起,這是樹哥的成名作品啊,運氣不錯,他前世很喜歡。魚舟找了個舒服的沙發,聽些舒緩悠揚的音樂,拿起手裡的《西遊記》看了起來。
魚舟一覺睡到大天亮,腦子裡對昨天晚上的夢境,還異常清晰。這夢裡看了一晚上書,這算不算睡過覺了?如果不算睡覺,自己白天黑夜這麼勞累,會不會猝死。
魚舟活動了一下身體,自我感知了一下。發現身體很輕鬆,連昨天醉酒的後遺症都完全沒有了,應該是!睡過!覺!了!吧!
“起床起床!今天閒來無事,繼續薅猴哥的猴毛。”一邊起床,一邊哼著歌: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
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
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
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咦!我怎麼會唱了。在圖書館裡,我就是過目不忘?過耳也不忘?可以可以!不過這也沒什麼用,我又不當歌星。”
房間裡真臭,沒法待了。魚舟開始打掃衛生。這時候就體現出房子小的好處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恢復乾淨了。東面和南面的窗戶一開,通風良好,宿舍裡酒味盡去。
魚舟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心情突然愉快了起來,這時候感覺到肚子餓得不行。酒醉後的餓,那是真的餓,魚舟覺得現在能幹掉整個食堂的包子。
拿上車鑰匙,開啟房門,卻看了一雙清冷又嫵媚的桃花眸子。
蘇晚魚到了有一會兒了,一直在糾結,魚舟是不是醒了?自己怎麼跟他說呢?他會不會幫我改?會寫詩的人不懂歌詞也很有可能的。在門口駐足了好久,想起自己面臨的鉅額違約金,總算鼓起勇氣,去試一試。
蘇晚魚正準備敲門,門就自己開了。兩人四目相對,都愣在原地。
蘇晚魚剛想說話,就聽魚舟問道:“吃早飯了沒?”
“啊?”蘇晚魚沒想到魚舟見她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喝!喝了牛奶!”
“只有牛奶?”
“嗯!”
“跟我走。”魚舟拉起蘇晚魚的手腕,就快速往樓梯走去。
兩人如兩道白色影子,消失在五樓。在消失的瞬間,三個宿舍的門同時開啟,閃出三個人影。
三人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臉上的凝重之色。林翰文沉痛地道:“我感覺這次的形勢,危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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