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泉亭畢竟不是娛樂公司林立的地方,配套的企業也是並不齊全。其實天海和京都是最合適的,你真的考慮好了?”魚舟很認真地問。
“嗯!我想好了,就在泉亭。真有需要的時候,我就跑一趟天海,平時我就天天在江大邊上。”蘇晚魚說得斬釘截鐵,看著魚舟的眼神滿滿地堅定。
魚舟看著蘇晚魚的眼睛,心裡的一片柔軟被那雙裝滿自己的桃花眸子深深地觸動著。
“好!我們就在泉亭,一直在。”
“嗯!一直在!”蘇晚魚應聲道。這一刻,兩個人彷彿做了某種決定。看著對方的眼神中,多了一種莫名的神采。
“你問一下週籽言,開一個音樂工作室,需要租什麼樣的房子。我有空可以先去看一看,也可以問問別人,有合適的我就先租下來。”
“好!我晚上就和籽言姐商量一下。”
“今天排練順利嗎?”
“順利的。今天已經開始整個晚會的總體彩排了。明天開始預演。磨合得很好,嚴老師那裡也很好,她說晚會結束後,要請你吃飯。”
“好啊!不過,可能要到國慶假期後了,我兩年沒回家了,可能要在家裡多陪陪父母。”
蘇晚魚的神情一下子多了幾分落寞,桃花眸子裡的神采黯淡了幾分。她又想起魚舟昨天想家了,那種憂傷的樣子,心頭又不免心疼。瞬間又恢復了笑臉。
“你是該回去了。你老家在哪?”
“明州啊!”
“明州這麼大,具體在哪?”蘇晚魚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狡黠。
“明州市白嶠鎮長亭鎮下灣村,夠不夠具體?”
“說說你的老家!想聽!”趴在床上的蘇晚魚雙腳打著愉快的擺子。
魚舟有時候會想,蘇晚魚每天帶著兩個兇器,趴在床上,是很舒服嗎?還是硌得慌?應該是很舒服的吧,不然,她怎麼老是喜歡趴著!
“我的老家是個小村子,三面環山,一面靠海,歷史也不悠久,就幾十年歷史。以前這裡沒有村子,是幾十年前那個波及全國的政治運動的時候,上面專門建的學校,說是學校,其實是一個特殊形式的監獄。
村子裡都是一些幹部,知識分子,那時候叫臭老九,在這裡勞動改造。我爺爺也是其中一份子。
我奶奶那時候屬於是上面派到學校裡,來指導他們改造的人員,還要和他們一起勞動,當然還有監視他們的職責。
當年的運動很殘酷,有些人沒有挺過來,有些人即使後來平反了,也沒能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選擇留在了這裡,也有些人,不想回去了。像我爺爺奶奶這樣的,已經在這裡成家了,就在一直這裡安了家不走了。
所以,別看我老家村子很小,也有些落後,但一直以來,知識分子很多,文化人很多,孩子也會讀書。”
“你小時候就是很喜歡讀書?”蘇晚魚對魚舟的曾經很好奇。
魚舟有一部分原主的記憶,但不太全。但蘇晚魚這麼問,他也只能努力回憶。
“我小時候也不是一開始就喜歡讀書的,我小時候也喜歡下海上山的瘋玩。農村的孩子是從小具備為家裡做貢獻的意識的,。經常要幫家裡乾點活。可惜我從小手腳笨。下海抓魚我抓不到,撈螃蟹,我打不過螃蟹。種田我插的秧全倒了,摘桃子我渾身癢。摘橘子,我邊摘邊吃,人都吃成橘子色的了。
在老家人眼裡,我就是個四肢不勤的人。我爸就語重心長地跟我說:多寶啊!你要是不讀書,以後可能就餓死了。你還是好好讀書,爭取到村裡小學當個老師吧,這是我能給你想的最好的出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