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味道。”魚舟一臉玩味地看著蘇晚魚。
蘇晚魚終於反應過來了,臉刷的紅了,手也彷彿受了驚嚇一般,從魚舟的掌心分離。兩隻手抓著門把手,臉一直朝著車窗,耳垂如櫻桃一般鮮紅。
魚舟暗罵自己,一時得意忘形,口不擇言,逗魚逗過頭了。
“今天怎麼想著買這麼多裙子?”魚舟趕緊轉移話題。
蘇晚魚依舊側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裡輕聲回應:“很久沒買了,想穿。”
“之前很少看你穿裙子。”
“之前,不想穿。”
魚舟一陣頭大,你是知道怎麼把天聊死的。
“明天你可不能穿裙子。”
“為什麼?”蘇晚魚終於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魚舟。
“明天我帶你下海,你要是穿了新裙子,到時候全是泥巴。”魚舟目視前方,貌似很專心地開著車。
“下海是玩泥巴嗎?”蘇晚魚有點好奇,她去過海邊,那是一片陽光沙灘,而魚舟說這裡的海外是一片灘塗,她不知道灘塗裡能幹什麼?
“嘿嘿!泥巴有什麼好玩的?灘塗裡可玩的東西多著呢。我們可以去抓螃蟹,抓跳跳魚,摸螺螄,撬牡蠣。”魚舟每說一樣,蘇晚魚都眼睛就亮了一下。
“手冷!”魚舟看蘇晚魚的心情回覆過來了,又開始提要求,要福利。
“哼!”蘇晚魚又是一聲小傲嬌的哼哼,一邊哼哼一邊手很自然地放在魚舟手心,十指緊扣。
魚舟的圍脖發出帖子,沒有幾分鐘。網上變得更加熱鬧了。
最熱鬧的地方,當然是魚舟圍脖的評論區。
“嚯嚯!魚仙罵人,寸草不生。”
“魚仙威武,魚丸看著狂喜。”
“最喜歡魚舟長篇大論地罵人,直戳人心窩子,舒服。”
“魚舟說的太對了,一個價值四百萬的老登,來說教一個一千八百萬的大波斯,倚老賣老的老綠茶,真是老年痴呆了。”
“魚舟罵人,從來不婉轉,都是直接來,從不含沙射影,都是指著鼻子罵,好爽。”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這句話好爽。就這首詩,就可以壓著整個文學圈子打。”
“嫉妒總能為自己披上正義的外衣。它自詡為“對不公平的敏感”,偽裝成“對真理的堅守”。這句話說得一針見血。”
“很討厭魚舟這種喜歡寫小作文的人,堅決抵制。”
“樓上是誰家的?狗鏈子不拴好,出來亂咬人。”
“這你可說錯了,上面那條狗可不是亂咬人,他明明只咬魚舟。那些作家一起寫小作文的時候,他隻字不提,魚舟發文反擊,它咬著不放。”
“現在的作家真是爛,作品寫不出,天天紅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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