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姐姐,魚哥哥,我進去檢查一下攝影裝置,你們隨意啊,隨意。”林婉婉一溜煙也跑了。
魚舟走到蘇晚魚面前站定,滿臉都是寵溺。“怎麼了?幾天不見,不認識男朋友了?”
“哼!不認識,就認識一個騙我的壞蛋。”蘇晚魚嘴巴撅起。
“那這個壞蛋,今天有點冷,怎麼辦。”下一秒就看到蘇晚魚撞進了魚舟的懷裡。
魚舟雙臂環上蘇晚魚柔軟的腰肢,把鼻尖貼近蘇晚魚都秀髮,貪婪地聞著分離四天的體香。
蘇晚魚腦袋埋在魚舟的頸窩裡,氣鼓鼓地說:“下次再騙我,就!就咬你哦!”
“本來確實是準備週六來的,可是我想你想得受不了,我怕再晚兩天會死掉,只能早點來找魚仙子救命了。”魚舟用鼻尖來回蹭著蘇晚魚都發絲,語氣柔軟無比。
蘇晚魚用小拳頭砸了一下魚舟的胸口,力道要多輕有多輕。嘴角忍不住勾起,眼睛彎起,彷彿再一次聞到魚舟的氣質,讓她逐漸沉迷。
兩個人不再說話,就這樣接收著對方的體溫,傳遞進自己的身體裡,也是一件讓人迷醉的事情。
可惜甜蜜的時刻,總是短暫而易碎。
一陣開門聲,讓蘇晚魚快速逃離了魚舟的懷抱。
“呃!我可能是走錯地方了,對不起,打攪了。”陳如華進門就看到兩人抱在一起,趕緊準備原路返回。
“好了!如花!你準備去哪?上大街上錄歌?”魚舟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陳如華。
“嘿嘿!魚老師,我這不是怕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嗎?”陳如華一臉地賤笑。
“得了!已經來的不是時候了,還準備去得不是時候?趕緊進來吧,明天要錄你的歌了。”魚舟只能抱歉地伸手捏了捏蘇晚魚的小手。去包裡拿出一個樂譜夾,翻開拿出幾張紙,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白紙,而是專業的樂譜紙。黎苒苒特意給魚舟準備的,有個好的助理就是有這點好處,她會幫你完成你想不到的事情。從此,魚舟也不需要歪歪扭扭地畫一條條直線了。
魚舟把幾張樂譜遞給陳如華,陳如華如同在校長手裡接過畢業證一般隆重,雙手鄭重接過,彷彿在完成一個莊嚴的儀式。
魚舟心裡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陳如華接過曲譜就站著看了起來,魚舟的曲譜寫得有些亂,上面不僅有音符,有歌詞,還有各種樂器的切入點,空白處還有很多小字備註。
魚舟最希望的就是,拿到他曲譜的器樂老師和歌手,最好看著曲譜就能把歌錄出來,別再中途問他了。有些問題他能回答,有些,他真的回答不出來。
魚舟也有不少時候,是被問得卡殼的。但人的濾鏡很可怕,他們會腦補。魚老師這種天才人物,不可能不懂,更不可能答不上來。只是不知道怎麼用凡人能理解的方式,告訴自己。
每次魚舟回答不出來的時候,問問題的人,會在心裡覺得,自己是不是笨得過分了,讓魚老師這麼為難,這麼聰明的腦袋,都想不出怎麼讓我理解。
“魚老師!這兩首歌,真的給我唱?”陳如華聲音有些打顫。
“肯定是給你唱,我不是說了嗎,十一月份你要發專輯,現在十月都過去一半了,你才錄了一首歌。晚魚今天應該能把所有歌錄完了,後面半個月交給你,時間並不充裕,要抓點緊了。”
“放心吧,魚老師!這兩首歌,太有感覺了,我真的太喜歡了。還有十多天時間,足夠了。”陳如華的眼裡,閃現了一股自信。他能辜負這兩首好歌,不能對不起魚舟老師的信任。
束茂青的錄音棚,最近都不對外開放了,除了一個調音師小毛,還有一個保潔之外,其他人都解散了。
這裡的大部分人,包括樂手,調音師,也都沒有合同,平時都是哪裡有活,去哪裡,很鬆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