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難道是個土豪?我可聽說“青白”沒有低於五十萬的首飾啊。”
“什麼五十萬?你看他手裡的箱子?暗色調的,“青白”的箱子越暗越低調的,東西越貴。這個箱子裝的,起碼價值百萬。”
“嘶!這麼嚇人啊!哎呀,這個土豪也太低調了,全身上下加起來一千塊,卻買得起上百萬首飾,我的天。”
“哎呀,這人看起來,高高瘦瘦的,身材很棒,很年輕啊,不會是那種偽裝成普通人的豪門大少吧。”
“我看八成是,要不然怎麼帽子口罩都戴這麼嚴實呢。搞不好就是怕被人認出來。”
“我覺得也很有可能是大明星吧。”
“那不可能,大明星走到哪裡不是保鏢一大堆,呼啦啦的一片。買到上百萬的飾品,早就大曬特曬了,說不定為了買飾品,還要跟一個攝像團隊呢。”
“也是!反正不是和我們同一世界的人,管他呢。”
“虧我還誤會他是來打劫的,說出去要被人笑死。”
雲青白怔怔地看著魚舟離開的方向,心裡久久無法平靜。這個男人給她太不一樣的感受,明明這麼壞,嘴巴這麼毒,一點都不紳士,可偏偏就能寫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詩。
這種反差感,給人的衝擊力太強了。這個男人會毫不客氣地跟她吵架,會貶低她,會無視她,會嘲諷她。可這個男人卻真的才華橫溢?
這個男人,和她這一輩子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可惜,連長什麼樣子,居然都不知道。
雲青白心裡莫名有一種失落感,她吐出一口氣,花了好一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拿出一張紙,提筆寫下剛才看了無數遍,早就默記於心的那首詩。
【靈犀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
嗟餘聽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轉蓬。】
雲青白真的很感慨。這人怎麼能寫出這樣的詩來,真是匪夷所思。“哎呀!居然不知道他的名字,這怎麼落款?”
雲暮雪道:“你這個笨丫頭,他不是付過錢嗎?一般人的賬號會是自己的名字,看他賬號不就可以知道名字。”
“也對!錢寶寶賬號轉賬和付款,都會留下名字記錄。”
兩人就拿起手機查起來。然後同時因為腿軟而摔倒了。
“魚!魚!魚!魚舟?剛才那人是魚舟?難怪能隨手寫出這樣的詩,我應該早些猜到的。”雲暮雪捶胸頓足。
雲青白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腦袋深深地埋進去。聲音糯糯地問道:姑姑!我剛才是不是說魚舟老師,文化水平不高?
雲暮雪點點頭道:“你還說她粗鄙,沒文化真可怕,沒文化還不自知。”
雲青白雙手捂著臉,慘叫一聲:“啊!我活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