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啊?”魚舟問道。
“先隨便走走!”蘇晚魚雖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張八寨小臉,但一雙桃花眸子,眨巴眨巴的看著魚舟,就足夠美妙了。
“你這是把男朋友當牲口使喚啊!”魚舟翻了一個白眼,這女朋友的意思,是要自己抱著散步。那你散個毛線步,我一人散雙份唄。
“就走一會兒!”蘇晚魚歪著腦袋看魚舟,一邊說話,還一邊擺動著小腿。
“別動了,再動走光了。”魚舟沒辦法,女朋友這點小要求,總要滿足。誰讓自己喜歡上這麼一個粘人的小妖精呢。
還好,魚舟現在的身體素質,堪比職業運動員,抱著一百一十斤不到的蘇晚魚,也費不了多少力氣。兩人就這麼抱著,走著。
蘇晚魚抬起頭,吧唧一口親在魚舟臉上。
“喜歡!”蘇晚魚眉眼彎彎地,說出這兩個字,聲音很甜。
“你這隔著口罩親,有什麼意思?”魚舟一臉的嫌棄,即使戴著口罩也暴露無遺。
“回去再說。”兩人今天確實沒有多少親暱的機會,都是大部隊行動,最多也就牽牽手。飛機上,兩個空姐眼睛就沒離開過他們兩個,一臉的姨母笑,彷彿這架飛機上,就他們兩個乘客。
魚舟抱著蘇晚魚慢慢地走,輕輕地聊,在這城市中心的綠洲裡面。
信步往裡公園裡走,腳下便是一條長長的石板小道。白日的喧囂已然散盡,此刻只有融在一體的長長身影和這滿園的夜色。
魚舟走得很慢,彷彿怕懷抱著的人兒感受到一絲顛簸,腳下的青石板路,被腳步磨得溫潤,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沉靜的、水一般的光澤。
兩顆緊貼的心,也如同此間夜色的寧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路過一座長廊,角簷上懸著的一枚枚小小的銅鈴,被風逗弄,清脆地發出叮叮的清脆聲響。沒有破開這片靜謐,而是給夜色加了幾分活潑靈動。
“累不累?坐坐!”蘇晚魚的聲音響起,如珍珠落盤,黃鶯啼翠,和那鈴鐺兒相映成趣,如歌詠與伴樂。
“好!”魚舟本不累,但還是坐坐吧,雖然嘴巴上很硬,但心裡比褲帶面還軟,這柔若無骨的溫香,誰抱誰迷糊。真不想放下來。
兩人揀了個僻靜處的石凳坐下,遠遠地望著那沉默的殿宇。風過來了,帶著泥土與青草的氣息,涼絲絲的,拂在臉上,也搖動著身後老槐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私語般的聲響。
蘇晚魚坐在魚舟的腿上,做賊似的向四周張望了好一會兒,取下口罩,又把魚舟的口罩拿下來,捧著魚舟的臉,親了上去。
涼夜中,那唇間的暖意顯得尤為炙熱。
有人走近時,蘇晚魚極速分開,手忙腳亂地戴口罩。卻被魚舟捧住臉吻了上去。
“嘖嘖,年輕人真激烈。”
“走吧,瞎看啥?”一箇中年婦女拉著疑似他老公的人物離開。
良久後,唇分。
“剛才來人了,你還親?”小拳頭落在魚舟肩膀上,如鵝毛浮水,要多輕有多輕。
“笨啊!我們親在一起,別人才看不清楚我們的臉,我們就是當街打啵兒的普通情侶,沒人會注意。”
“就你壞主意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