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懷抱著,
一顆不肯融化的心臟。
兩人都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都不說話。時間彷彿靜止,只有吹風機的聲音,和房間裡愈發濃郁的香氣。
蘇晚魚一直抬頭看著魚舟,目不轉睛!看著魚舟呆呆地看著自己,看著魚舟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嘴唇,看著魚舟嚥了咽口水。
蘇晚魚能察覺到男朋友那熾熱的慾望,也能感受到到他對自己剋制的愛意。蘇晚魚突然有種衝動,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他。
她在想著魚舟之前說的話,找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間,只有兩個人的地方,交換彼此。曾經她有些怕,但今天不知道為何,她想這個時間早點到來。
魚舟剛剛教育蘇晚魚洗澡不要太久,可他自己卻洗了一個多小時。蘇晚魚一臉奇怪地看著魚舟,魚舟只能心虛地摸摸鼻子,耳朵有點紅。
魚舟今天有些煩自己那被改造得超級變態的身體,可能也是自己手藝活的經驗和技術實在不堪,搞了個把小時也沒有能給自己排憂解難,實在是難受了。
入夜,關了燈,只有火塘裡的餘燼忽明忽暗。窗外偶爾傳來山風吹過鬆林的濤聲,像遙遠的誦經聲,又像古老的歌謠。兩人緊緊摟著彼此,親暱著,品味著彼此的津甜,直到眼睛慢慢合上,相擁而眠。
忽然有風來,很輕,只從院子那頭竹林的上空掠過,帶起一片簌簌的聲響,像遙遠的山歌。廊下的燈便微微地晃起來,那些竹篾的影子,紙上的圖案,連同廊柱的影子,玉米和辣椒的影子,都在青磚地上揉在一起,晃晃悠悠地,跳起一支只有夜晚才懂的舞。
第二天一早,魚舟和蘇晚魚走出房間,來到天路小樓,也就是最南面那棟小樓。這棟小樓是三棟樓裡最高的三層樓。
“魚舟老師!蘇女神!你們來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吧。”阿依姑娘一臉微笑地給魚舟他們帶路,這房子的結構很簡單,走過一個雨廊就到了餐廳。
和酒店的餐廳不同,這個餐廳更像是牛東方家的那種廚房,或者是魚舟家老房子的模樣。兩張大圓桌,旁邊有一個架子,上面放了很多小菜。屋子最裡面有一個灶臺,是那種水泥砌成的,外表貼了白瓷磚,中間還有一個胖娃娃抱鯉魚的圖畫。
此刻灶頭上還冒著熱氣,整個餐廳暖暖的,九十一歲的烏芝婆婆,從灶臺後面走出了,她居然在那裡燒柴。
“蘇女神!起來了,趕緊來吃早飯。”烏芝婆婆眼裡只有蘇晚魚,彷彿沒看到魚舟一般。
“烏芝婆婆,您可別這麼叫我,您叫我晚魚吧。”蘇晚魚也被她叫的不好意思了,被一個九十多歲的老婆婆叫女神,蘇晚魚還是臉上火辣辣的。
“好好!晚魚啊!今天的早飯是牛雜米粉,用的是牛骨頭燉的湯,加上我自己做的肉燥,很香的。還有雞火絲餌塊,油茶,豆腐腦。我都給你拿一些。”
“烏芝婆婆,我們自己來吧,您先坐一會兒。”蘇晚魚可不敢讓老人家為自己服務。
“我來吧,你們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們動手。”阿依姑娘已經幫蘇晚魚和魚舟去準備早餐了。
魚舟對吃的追求,最大的目標是吃飽。而蘇晚魚更加像是一個吃貨,尤其是對第一次見到的食物,會有一種蠢蠢欲動的大膽。
擺在她面前的四樣小吃,對她充滿著新鮮感和吸引力。都是彝家地區非常代表性的風味,其中雞火絲餌塊和油茶的彝族特色尤其鮮明。
阿依姑娘是個很健談的彝家姑娘,即使只有四道小吃,她也介紹得非常有意思。
”這是牛雜米粉,這可是我們彝家人開啟一天的‘鬧鐘’,我們當地人都親切地稱它為‘早粉’。
蘇晚魚看著雪白的米粉浸在熬得濃白或清亮的牛骨湯裡,上面鋪滿了切成片的牛雜,能看得出來有牛肚、牛舌,一個木托盤上擺滿了薄荷、蔥花、小米辣、酸菜等十幾種調料,可以自由搭配。
這妮子的眼睛亮了亮,這是一道看起來就很有食慾的小吃。蘇晚魚迫不及待地先是嘬了一口湯。魚舟在一旁暗暗給她豎起大拇指,這妮子真是個天生的吃貨,吃粉也是無師自通,知道先嚐嘗湯。
蘇晚魚的眼睛發亮,這顯然是她喜歡的味道。湯底是靈魂,用大量牛骨和鮮肉熬製,味道醇厚鮮香,毫無腥羶味。
桃花眸子閃著光,又嘬了一筷子米粉,絲滑軟糯,牛雜口感“香糯”有嚼勁。加上一勺紅油和幾片新鮮薄荷,熱辣與清涼在口中交織,非常過癮。
蘇晚魚喜歡吃著微辣的東西,但她的實力並不強,這碗米粉有些超綱了,但她一邊吐著氣,一邊不肯罷休。
。面一的氣子孩很,可可友朋看歡喜舟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