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叫做意義。
童年的紙飛機,
現在終於飛回我手裡。】
說唱段落的最後幾個字,背景裡若隱若現的蟋蟀聲逐漸淡出,標誌著環境音使命的完成,音樂將完全接管敘事。蘇晚魚的吉他的力度微微加強,束茂青的箱鼓的節奏也變得更加密集,為即將到來的釋放做鋪墊。
【所謂的那快樂,
赤腳在田裡追蜻蜓追到累了,
偷摘水果被蜜蜂給叮到怕了。
誰在偷笑呢,
我靠著稻草人吹著風。
唱著歌睡著了,
午後吉他在蟲鳴中更清脆,
陽光灑在路上就不怕心碎,
珍惜一切就算沒有擁有。】
情緒的高潮過後,編曲再次做。器樂部分退下,只留下蘇晚魚和陳如華兩個人的吉他來了一段簡潔而優美的指彈獨奏,旋律線條輕盈地跳躍,像歌詞裡那隻在稻田裡追丟了的蜻蜓。這一段間奏不僅是讓聽眾在副歌的激昂後稍作喘息,更是用器樂延續了那份鄉間的童趣。
陳如華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
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當最後一遍副歌唱完,所有的樂器開始逐一退場。鼓停了,和聲散了,最後只剩下那把陪伴了全曲的木吉他,彈著最簡單的和絃。在吉他的尾音中,陳如華吹起了口哨,吹的就是副歌的旋律。這個處理極具巧思,口哨比任何樂器都更隨意、更個人化,像一個農人收工後走在田埂上無意識的哼唱。
而在口哨即將結束時,歌曲開頭的那一陣蟋蟀叫聲再次響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聲音漸弱,直至消失,彷彿這場治癒之旅結束,聽眾被輕輕放回了現實世界,但心裡那片稻田的漣漪還在盪漾。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
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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