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給圓圓和森吉德上完課,還是把森吉德送回了豐嬸那裡,今天他沒有吃夜宵,實在是晚飯吃得太多了,這樣不節制可不行。
這還沒結婚呢,不能這麼迅速就變成圓滾滾的樣子。八塊腹肌,他還想保持的時間長一點。
魚舟快速地騎車往宿舍趕,他估摸著女朋友今天要回來了。整整兩天兩夜沒有見過了,有點迫不及待。
泉亭近幾年夜騎流行了起來,馬路上成群結隊的穿著緊身衣,騎著上萬塊的進口腳踏車的騎行愛好者。
車子很炫酷,服裝很新潮,速度堪比電瓶車。
就見一個小夥子,穿著棉衣,騎著和二八大槓類似的老土國產腳踏車,“嗖嗖嗖”地超過了一個又一個騎行者。
帶起的風,颳著他們的臉頰。那一群人驚呆了,幾秒鐘都看不見背影了。眾人都停了下來,面面相覷,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臥槽,這傢伙是哪來的?怎麼這麼快?”
“這什麼車?這麼牛逼?我也要去搞一輛。”
“這是鳳凰吧?”
“鳳凰?這是啥牌子?”
“就是我爺爺他們這一輩結婚時買的車子。”
“我去,什麼鬼?那車子能把我們都斃了?不會是職業運動員吧?”
江大男宿舍五樓,一邊是開放的走廊,一邊是五間宿舍。秦明月雙手扶著欄杆,眺望遠方,眼裡露出深深的憂愁。
林瀚文看了他許久,問道:“咋了?被煮了?”
“唉!”秦明月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是上個月買了新車嗎,有個人老是我借車。都是朋友,也不太好拒絕,可這小子太不地道,借了幾次,每次也不給我加油,還多了三張罰單。”
林瀚文道:“這種人確實過分,也很討厭。不過,你也能透過這次的事情,看清楚一個人,這種人不值得深交。”
“是啊!我也是抹不開臉拒絕,那人就看中我這一點,一次比一次過分。”秦明月有些憤慨。
林瀚文同情地道:“唉!我前幾天也是買了一輛車,我也碰到了這種朋友。”
秦明月笑著看向林瀚文道:“蚊子,你終於想通了,捨得花錢買車了。”
林瀚文一陣得意。“嘿嘿嘿!買一輛代步,代步而已。我這新車,就被瘋子借去了。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愛護我的新車,一定要像愛護老婆一樣愛護。他答應得可好了,可你猜我昨天看到了什麼?”
“瘋子幹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秦明月也被吊起了好奇心。
林瀚文臉色黑了下來,道:“紀清風這個混蛋,上坡的時候,居然站起來蹬。心疼得我一晚上沒睡著,這可是新車啊。”
“額!腳踏車?”秦明月一副愛被錯付的表情,一臉的幽怨。
“當然了?我活動範圍就在江大周邊五公里,我不買腳踏車買什麼?傻子才買汽車。”
“呃!”秦明月眼皮直跳,你這混蛋是不是在點我?
林瀚文也沒有發現自己話裡的問題,更沒有注意看秦明月的臉色,突然指著樓下道:“看,那邊又有一個站起來蹬的混蛋,最討厭騎腳踏車站起來蹬的人。”
秦明月順著林瀚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年輕,站著蹬腳踏車,飛快地往這邊過來。
”。弟師小是像好蛋混那!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