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睡吧!睡吧!爸爸喜歡你!啊!好嘛打我?”魚舟在黑暗中受到了重擊。
“你才不是我爸爸!”黑暗裡傳來蘇晚魚氣鼓鼓的聲音。
“可這首歌就是這樣的,我有什麼辦法?”魚舟說的是實話,這是前世他聽大哥哄侄子侄女午睡的時候聽來的,就是這個歌詞啊。
“這歌還不是你編的,你就是故意的。”可蘇晚魚當然認為這歌是魚舟現編的。
“不是故意的,爸爸喜歡你,最押韻啊。”
“不行!你怎麼喜歡當別人爸爸?”
“那我改一改,睡吧睡吧,老公喜歡你,你看,不順口嘛。啊!你掐我幹啥?”
“你還說?”
“睡吧睡吧,男朋友喜歡你!就很奇怪啊,好歌是渾然天成,改一個字都變了味道。哎哎哎!別掐了,淤青了。”
“你換一首歌。”黑暗中傳來蘇晚魚氣呼呼的聲音。
“好好好,我換,總行了吧。”每到這種時候,魚舟都是弱勢群體。
魚舟想了想,想起一首很舒緩溫柔的歌,剛好可以哄這丫頭睡覺。
這是一首即使清唱也很好聽的歌。
房間像被浸在濃墨裡,漆黑,厚重,無聲。唯一能證明世界尚未完全凝固的,是兩副軀體之間傳遞的溫度,和他們輕緩到幾乎同步的呼吸。
魚舟把蘇晚魚整個攏在懷中,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過了很久,他極輕地開口,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溫熱的震顫,第一個音符就落進了她的心裡。
魚舟抱著蘇晚魚,嘴唇貼著女朋友帶著香味的臉蛋,輕輕唱起:
【有多久沒見你,
以為你在哪裡,
原來就住在我心底,
陪伴著我呼吸。】
蘇晚魚的心猛地一縮。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退去,唯有這貼著她耳畔的聲音,和皮膚相觸的暖意,被無限放大。魚舟唱得那麼輕,那麼慢,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歌詞像一把精準的鑰匙,“咔噠”一聲,旋開了記憶最深處的匣子。那些她以為自己早已妥善封存的畫面。初次相遇時他襯衫的顏色,被自己誤會後他氣呼呼又無辜的樣子。還有那個夜晚,月光裡照映出的自己和他。全都無聲地湧了上來,清晰得讓她心裡甜甜的,眼眶卻有些發酸。可能她真的倦了,困了,他歌聲裡的溫柔和安全感,讓她的身體莫名地就放鬆下來了想睡覺了。
蘇晚魚感到一種近乎要把自己包裹起來的溫柔,她很享受這樣的時刻,這樣的感覺,她知道魚舟一直記得,記得所有,記得和她自己一樣的清楚。她想抱得更緊些,卻怕一動,就驚散了這用聲音編織的、脆弱的夢。於是她只是更深地把自己埋進他頸窩,屏住呼吸,用全身的皮膚去聆聽。
【有多遠的距離,
以為聞不到你氣息,
誰知道你背影這麼長,
回頭就看到你。
過去讓它過去,
來不及。
,你歡喜頭從
。天藍著繞纏雲白
,起一在走遠永夠能不果如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