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魚舟又不是傻子,他就不能有人情世故?這不是有病吧?”
“呦!看,又有美女!咦!這個美女怎麼這麼眼熟啊。”
“那不是江南衛視的金牌主持人朱紫藍嗎?她也是魚舟請來的,他們兩人也是熟悉的?”
朱紫藍看著魚舟,語氣玩味地道:“我說小學弟啊,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要上一次我的《紫藍時光》的。你可不要把你學姐我的當翹嘴釣啊,我可是會向小魚兒告狀的。”
“哪能啊!等我放寒假吧,這都快期末了,我是一個老師啊,期末太忙了。”魚舟解釋道。
“那等你回泉亭,我找你約時間。”朱紫藍道。
“行!沒問題,你只要問一下你爸,就知道我什麼時候空閒了。”
魚舟看到了牛東方的一家人,上去打了一個招呼。
魚舟又和三個師兄打了招呼,又和黎苒苒說了一些話,主要是問詢青芽福利院的孩子們這幾天的行程安排。
“哎呦!魚舟身邊,又一個美女,雖然不是絕頂漂亮,但很有味道。”
“魚舟身邊總是美女不斷啊,這種行為太可恥了,我很痛恨這種身邊都是美女的人,痛恨得流口水。”
魚舟挨個摸了摸青芽福利院的每個孩子的腦袋,颳了刮他們的鼻子。這幫孩子都是顯得天真可愛,顯然,他們的表情都透露出一種幸福和親近。
“這些孩子,好像和魚舟很熟悉啊。魚舟不是大學老師嗎?怎麼還帶著這麼多小孩子。”
“這些年齡大大小小的,我猜測可能是魚舟資助的孩子吧。”
“不是說蘇晚魚以前一直在一個福利院當義工嗎,當了好幾年,這些孩子應該是那個福利院的孩子吧。”
“這兩口子是真不錯,看那些孩子看魚舟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一個親人的感覺,說明魚舟和蘇晚魚是在孩子身上,付出了真心的。”
魚舟又看到幾個熟人,於是走了過去,是雲青白和她姑姑。
“嚯!又是美女唉,還是兩個,一個古典少女,一個古典御姐,這組合誰吃得消啊。”
“魚舟老賊,吾實恨之!”
“彼可取而代之!軍師可有計策?”
“吾有三策。下策:俟其離京,道經博浪沙,募力士,鑄百二十斤鐵椎,擊其車駕,彼必斃命。”
“好計策!可他坐飛機飛過博浪沙?如之奈何?對了,博浪沙在哪個地頭?”
“那就中策:因其好美色,故進美人圖,卷藏匕首,伺其耽玩畫中殊色,則圖窮匕見。”
“此計甚妙!要是你身邊有那麼美色,還會去看畫嗎?”
“吾還有上策:吾等自投其麾下,縱不得啖肉,亦庶幾吮其殘羹耳。”
“嚯!此計極好,極好!甚得我心啊!打不過就加入,可如何加入?”
“他玩美女,我們看他玩美女!是不是很有參與感?這就是加入!”
“呃!此言甚善!我突然感覺,我確實很有參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