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是竊竊私語。
“剛才那個《千手觀音》的場子太炸了,沒想到,這後面居然是蘇晚魚去接這個場子。”
“魚舟太狠了,讓自己女朋友接神級節目的場子,他對於蘇晚魚的信心是真的強。”
“這場子一般人還真接不住,能接住的,都是狠人。我相信蘇晚魚是一個狠人,也相信魚舟是個更狠的人。”
“確實,最難的一個位置,讓自己的女朋友頂上去。”
“現在不是女朋友了,現在是未婚妻,魚舟老師求婚成功了。”
魚舟依舊在那角落裡,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舞臺上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顯得很輕鬆。他當然是有意把蘇晚魚放在這個位置出場,他對蘇晚魚的能力有著充分的信心。
“姆阿!晚魚啊!那是晚魚啊!小舟的女朋友,你看看長得好相伐?”王秀梅看到未來兒媳婦出現在舞臺上,一陣興奮,對著魚舟奶奶道。
“哎呦呦!好相,真好相嘞!我這麼大歲數了,沒見過嘎好相的囡!長得像媽媽,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魚舟奶奶也是很滿意。
“新婦長得好不好,就看丈母孃,晚魚這基因是真的好。這嗓子也是像媽媽的,在肚子裡就是唱歌的,天生的。”
一家人都在看新婦,其樂融融。大部分正常的家庭都會是如此吧,這種歡樂的氛圍,也代表了魚家人對蘇晚魚很是滿意。
“來了來了!我嫂子來了!哎呀!我嫂子盤子太靚了,還前凸後翹的,這怎麼長的?鐵男,你覺得程語姝有沒有機會取而代之?”魚然看看舞臺上的蘇晚魚,又看看身邊的程語姝,一臉的同情。
“魚然,你能不能不說話?好好看演出不行嗎?”程語姝一隻手已經放在魚然腰上了。
“別動手,美女動口不動手,懂不懂?我本來還想幫你一把,你這樣對我,我真是一腔真情錯付了。”
“我才不信呢!我也不要,誰爭得過蘇晚魚,我沒這麼自大。”
“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我覺得你可以一樣一樣慢慢超過我嫂子,先可以從胸開始。你現在是B,我嫂子是D,我每天早晚幫你按摩半小時,爭取一年後和我嫂子撞一撞。以點破面,我覺得這是你程語姝最有可能贏過我嫂子的地方了。”
“滾!”
“咦!小妮子學會罵人了?你學壞了!”
“我還不是被你帶壞了!”
--------
只見蘇晚魚穿著一襲垂墜感極強的仙氣飄飄的長裙,裙子的材質是層層疊疊的薄紗,紗上繡著若隱若現的星座圖譜。腰線被一條極細的銀鏈收束,鍊墜是一顆打磨成多面體的黑曜石,隨著她的每一個微小動作折射出幽藍的光斑。裙襬拖曳在舞臺地板上,每當她調整站姿,那些輕紗便像夜霧般拂過監聽音箱的邊緣。
蘇晚魚的臉龐在暗處愈發顯得瓷白而清透,顴骨上有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腮紅,像是被凍傷的瓷。眼睛是最先醒來的部分,眼尾微微上挑,今天的造型有一些英氣,柔美中透著一絲的颯爽,還有一些叛逆。
眼影用了深邃的灰紫色,在眼窩處暈染成漸次熄滅的黃昏;而瞳孔本身卻是淺褐色的,追光的餘暉掠過時,會泛起一圈極細的金邊,彷彿藏在暗處的琥珀。
蘇晚魚的白皙漂亮的左手輕輕搭在立麥的支架上,指尖塗著啞光的裸色甲油,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金屬桿上的防滑紋路。右臂垂在身側,手腕上纏著一條舊銀鏈,鏈子下懸著一枚小小的星形吊墜,正隨著她深呼吸的節奏,緩慢地畫著看不見的橢圓。
蘇晚魚微微仰起下巴,露出頸項優雅的弧線。她閉上眼,睫毛在臉頰投下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在無聲地默唸第一個字的韻母。
這時,第一束追光才從穹頂斜斜切下,恰好照亮蘇晚魚髮間那枚水晶最鋒利的一角。蘇晚魚還沒開口,但整個國家體育場已經屏住了呼吸,因為她的美不是等待被欣賞的靜物,而是一支即將離弦的箭,繃緊了所有星光與寂靜之間的弦。
此時,四塊大螢幕上出現了節目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