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趙嫣然生完孩子迴歸以來,崛起的速度快得驚人,那時候開始,褚笙簫就一直被籠罩在趙嫣然的陰影之下。作為一個比趙嫣然資歷更老,出名更早的前輩來說,他確實是在趙嫣然崛起以後長時間被壓制的。
自從趙嫣然走了,都能感受到褚笙簫身上透出來的那股子輕鬆勁。可惜啊,趙嫣然是走了,但她更強了,她的身後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音樂人,會更加恐怖。
她趙嫣然走了,陰影就消失了嗎?未必吧!可能她籠罩了整個樂壇呢。
李博驍有些同情地看了看褚笙簫,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把螢幕遞給褚笙簫,道:“小褚啊,你這情報,可能不太準。”
“什麼?”褚笙簫一愣,看了一眼李博驍的手機,就完全愣住了。
只見那手機上是趙嫣然的綠泡泡聊天介面,上面寫著:“小哭包老師給我寫了一首歌,剛剛釋出了,你聽聽。”
褚笙簫的茶盞掉落在茶桌上,茶盞沒碎,茶撒了一桌子。李博驍的嘴角抽抽,心疼。
“怎麼?怎麼會?她不是天天在朋友圈發她搬家整理東西嗎?什麼!什麼時候錄的歌?”
李博驍扶起那可憐的茶盞,用紙巾擦乾了桌面水漬。“我要聽一聽這首歌,看看小哭包老師和趙嫣然的結合,會產生怎樣的效果,你也一起聽嗎?”
褚笙簫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啊?我!”
李博驍微微搖搖頭,看起來趙嫣然在這位曾經的褚天王心裡,陰影面積很大啊。
李博驍在手機上操作了一下,辦公室裡,響起了歌曲的前奏。
前奏僅僅是由一架鋼琴奏出簡潔單音,幾乎不帶任何修飾,像一個人坐在空蕩房間裡的自言自語。
可短短的前奏透露出來的情感基調,營造出“寂寞漸濃”的畫面,旋律是冷靜的,但底色是壓抑的憂愁,李博驍知道,褚笙簫也知道,這是為後續的爆發做鋪墊,這個鋪墊很成功。
李博驍不住點頭道:“小哭包到底是小哭包,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十幾秒前奏,已經表現出一種清冷的自我審判。厲害!”
【終於找到藉口,
趁醉意湧上心頭。
表達我所有感受,
寂寞漸濃。
沉默留在舞池角落,
你說的太少或太多,
都會讓人更惶恐。】
前奏是鋼琴單音,清冷得像玻璃杯底殘存的一滴冰水。而趙嫣然的嗓音卻像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李博驍道:“趙嫣然開口了,還是開口就是絕殺,這是她的標籤了。她是把自己的聲音壓成一道薄刃。‘終於找到藉口,趁著醉意上心頭’裡面的‘醉’字被她咬得極輕,氣流從齒縫間滑出,像嘆息,更像冷笑。
半段主歌,情緒拉滿了。厲害!趙嫣然厲害,小哭包更厲害。”
褚笙簫的眉頭深深地皺著。
【誰任由誰放縱,
誰會先讓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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