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也顧不上多問,立刻拿著藥衝向重傷員區域。這幾盒藥,足以在關鍵時刻拉回好幾條命。
院長聞訊趕來,看著正在給一個傷員換藥的張彬,眼神複雜無比。這個士兵,不僅能從死神手裡搶人,還能從敵人手裡搶藥!
上午,院長正式找到偵察連的王雷連長,態度強硬地要求將張彬調到醫院工作。
“老王!這是人才!是天大的寶貝!放在你們偵察連太浪費了!他應該留在後方救更多的人!”院長情緒激動。
王雷眼睛一瞪,臉上的疤痕都紅了:“放屁!老子的兵才是寶貝疙瘩!沒有他們前面拼命,你們後方救個錘子!張山是老子的兵,誰也別想搶走!他槍法好,身手好,腦子活,是偵察兵的苗子!”
“可他醫術……”
“那是副業!副業懂不懂!”王雷梗著脖子,“老子不管他跟誰學的,反正人是老子的!”
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幾乎要拍桌子。
最終,一位前來協調的團部參謀聽了雙方陳述,又看了看張彬那“普通”的檔案(張山,19歲),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這樣,張山同志名義上還是歸屬偵察連。但是,戰地醫院享有優先徵調權。遇到大批傷員湧入或者有疑難重傷員,醫院可以緊急呼叫張山同志過來協助救治。平時,他仍隨偵察連執行任務。”
王雷和院長對視一眼,雖然都不完全滿意,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王雷保住了人,院長獲得了關鍵時刻的使用權。
張彬對此沒有異議。這種半游離的狀態,反而給了他更多的行動自由度。
院長特意給張彬批了一個單獨的、更厚實的小帳篷,緊挨著醫院區域,算是特殊待遇,也方便隨時叫他。
傍晚,張彬在自己的小帳篷裡整理物品。體內那沸騰的氣血經過一夜潛行和緊張,似乎又凝練了幾分。他拿出陳雪那條手帕,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清香讓他心神微寧。
意識深處,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每日簽到已冷卻,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高效止血散配方】。】
一份詳盡的中草藥配方湧入腦海,主料是幾種在朝鮮山地常見的草藥,輔以簡單配置手法,就能製成效果遠超當前時代磺胺粉的止血生肌藥粉。這配方完美契合了當前缺醫少藥的環境。
張彬眼中精光一閃。這或許比直接拿到成品藥品更有價值。
帳篷外傳來腳步聲,陳雪的聲音輕輕響起:“張山同志,院長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張彬將手帕收起:“進來。”
陳雪端著一碗稀粥和一個窩頭進來,看到張彬正在地上畫著一些奇怪的草藥圖案(研究配方)。
“你在畫什麼?”
“一些山裡止血的土方子。”張彬抬頭,“陳雪同志,你認識這幾種草藥嗎?”
他將配方里的幾種主要草藥特徵描述了一下。
陳雪仔細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有的我認識!後山好像就有!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找到,也許能配出比金瘡藥更好用的止血藥。”張彬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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