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的短暫溫馨很快被戰爭的鐵蹄碾碎。龍牙小隊接到了成立以來的第一個正式任務——前出偵察敵軍一處新建立的前進機場的詳細布防。任務危險性極高,但小隊成員個個摩拳擦掌,急於證明自己的價值。
就在他們準備出發的前夜,一架蘇制裡-2運輸機在飛越戰線時遭遇敵軍戰鬥機攔截,雖僥倖逃脫,卻在迫降時發生劇烈碰撞,機上人員傷亡慘重。最令人揪心的是,機上有一位即將參與重要停戰談判初步接觸的代表團成員,身份特殊,傷勢極重。
訊息被嚴格封鎖,傷員被以最快速度秘密轉運至兵團最核心、防衛最森嚴的地下醫療所。國內接到訊息後,連夜派出的頂尖醫療專家小組尚在途中,而傷員的生命體徵正在急速惡化。
地下醫療所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幾位軍醫和先期抵達的專家圍在手術檯前,額頭冷汗涔涔。無影燈下,那位重要傷員面色金紙,氣若游絲。初步診斷結果令人絕望:多發性肋骨骨折,其中一根斷骨刺破肺葉,引發張力性氣胸;肝脾均有破裂,內出血嚴重;最致命的是,一塊飛機碎片嵌入脊椎附近,壓迫神經,且位置刁鑽,稍有不慎即可導致立即死亡或永久性高位截癱。以當前的醫療條件,手術成功率無限接近於零。
“血壓持續下降!”
“心率失常!”
“必須立刻手術,但風險……”國內來的外科專家聲音乾澀,“我們只有三成把握,而且即使活下來,癱瘓的可能性超過九成!”
在場的高階首長臉色鐵青。這位代表的安全和健康,關係到談判桌前的主動權,意義重大。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位首長沉聲問道,聲音裡壓抑著巨大的焦慮。
突然,一位負責聯絡的參謀似乎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到李雲龍將軍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李雲龍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拍桌子:“怎麼把他忘了!快!立刻把龍牙小隊那個‘郎中’給我找來!要快!”
命令以最高優先順序下達。張彬的偵察任務被緊急取消,一輛吉普車風馳電掣般將他從駐地直接拉到了地下醫療所。
當他走進那間充滿消毒水味和絕望氣息的手術準備室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這個過於年輕計程車兵身上。國內來的專家們眼中充滿了懷疑和不解。
“張山同志,”李雲龍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裡面的傷員,關係到國家大事!國內最好的醫生也沒太大把握。我知道你本事大,現在不是藏拙的時候!你給我交個底,這種傷,你有沒有辦法?”
張彬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手術檯上危在旦夕的傷員,【終極醫術(古今融合版)】的知識瞬間在腦中形成立體傷情圖和數套治療方案。傷勢確實極其兇險,但並非毫無希望。
“我需要看看具體情況。”張彬沒有立刻打包票,保持著一貫的冷靜。
他被允許換上無菌服,走進手術室。他無視了那些專家質疑的目光,直接走到傷員身邊,手指搭上腕脈,同時目光銳利地掃過傷口和旁邊的X光片(簡陋裝置拍攝,模糊不清)。【氣血調整】的細微感知力透過皮膚,探查著內部更精確的傷情。
幾分鐘後,他抬起頭,對李雲龍和幾位首長說道:“可以試試。但需要完全按我的方法來,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輔助。”
“你需要什麼?只要這世界上有,我馬上派人去找!”一位首長急切道。
“一套最好的銀針,越細越長越好。”張彬報出要求,“另外,還需要一味主藥,叫‘龍血藤’,極其罕見,生長在懸崖峭壁背陰處,斷面有血紅色汁液。我以前在長白山採藥時偶然見過一株,曬乾後一直帶在身邊,或許能應急。”
這“龍血藤”自然是子虛烏有,是他為從【無限空間】取出一種具有強力凝血、刺激組織再生功效的未來合成藥物粉末(經過偽裝)而找的藉口。
“銀針好辦!庫房有!那龍血藤……”首長目光看向其他人。
這時,站在角落的葛老蔫(山鬼)忽然甕聲甕氣地開口:“首長,郎中說的這玩意兒,我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葉子像雞爪子,藤子發紫,砍斷了流紅水?”
張彬心中一動,順勢點頭:“對!葛大叔你見過?”
葛老蔫撓撓頭:“年輕時跑山好像碰見過一次,在鬼見愁那邊崖壁上。這都快二十年了……”
“立刻派人跟葛老蔫去確認!同時搜尋全軍衛生系統,看有沒有類似藥材庫存!”首長當機立斷。自然是一無所獲,這更凸顯了張彬手中“偶然珍藏”的“龍血藤”的珍貴。
張彬趁機從空間取出一小包深紅色粉末,用油紙包著,偽裝成乾枯的藤蔓切片磨成的粉。“這是我僅存的一點,希望能有用。”
準備工作就緒。張彬要求清場,只留下兩名最頂尖的專家作為助手(實為觀摩和監督),以及完全信任他的陳雪負責器械傳遞——她也被緊急調來參與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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