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工揚了揚眉頭,“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不行不行,贏了有獎勵輸了也得有懲罰,我得好好想想得怎麼懲罰你才行。”
“……”江小娥頓時有些啼笑皆非,“我剛剛是不是不該提醒你?”
駱工樂了,“遲了,你已經提醒了。”
有獎有罰才有意思,他摸了摸下巴的鬍子,手指繞著鬍鬚轉了轉,“我得好好想想,不過不著急,你趕緊把東西都拿去對面的屋子,就七天的時間,哪怕是超了十分鐘我也不認。”
跟著他看著另外四個年輕小夥,“你們也加緊,半天的功夫要是弄不出來,那就趕緊給我去看書別在我眼前轉悠了。”
叮囑完,也不等他們的回覆就轉身離開。
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著獎罰的事,“等會陸小子來了問問他,他這老小子偏門多,太過正式就沒意思了。”
唸叨了幾句,就拿著電筆在操作檯忙活起來,沒一會就沉浸在專注中,沒再搭理五個小年輕的意思。
錢嘉樹特小聲的道,“那咱們過去?”
“過去吧,就半天的工夫感覺好趕。”羅朗也是很小聲,生怕打擾到做事的駱工。
周洲指了指地上的挎子,“我們把這些一併抬過去。”
好在擱放挎子的地面上搭了一塊布,他們五個人各自抓一角,稍稍用力也能抬起來。
就這樣五個人特意放輕音量,抬著挎子就去了隔壁的屋子,還沒進去就有一個男同志跑了過來,一邊伸手幫著忙一邊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小江同志我們又見面了,這次駱工特意讓我來協助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江小娥也認出了他,“王孝同志,那就麻煩你了。”
他是劉智明師傅的徒弟,之前和你維修裝甲機的時候,王孝就一直在邊上搭把手,特別有眼力見兒的一個人,有幾次劉工還沒提出需要什麼他就已經把工具準備好了。
“不麻煩不麻煩。”王孝咧著嘴道,“我師父聽說你這邊需要人搭把手,就趕緊替我報了名,要不是他現在手中有活走不開,都想自己來了。”
這還真不是他誇張。
本身就這麼一個名額,他師父和鄭工爭著搶著要,好不容易替他要到手了,特意叮囑他一定要好好和小江同志搞好關係,爭取將人拉到三車間去。
對此王孝只能傻笑著回應。
他可沒拉人的這個本事,最多就是在協助的時候盡力幫幫忙,給小江同志留下一個好印象。
當然了他說的幫忙,就是幫著做一些雜活之類的,畢竟他現在幫著一起抬進小屋的邊三輪摩托車可不是他現在就能維修好,要真的有這個能力,早就出師了。
不過他還挺好奇,好奇小江同志真的能將破損程度這麼嚴重的摩托車維修好?
雖然第一次見面他們是在維修裝甲機。
但是那個時候主要就是拆卸了履帶板以及無意中發現了車底板的故障,再和師父在現有的時間內更換打磨,這才將裝甲機的故障維修好。
很厲害,他現在回憶起他都覺得很厲害。
但是裝甲機那個故障和眼前的這臺摩托車,要真的分困難程度,那還是摩托車更難修。
裝甲機和摩托車不是一個體量的東西,但架不住這臺摩托車就算丟出去別人都只會當作是個破爛,破損程度是他在廠子裡見到最嚴重的一個。
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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